王方怒道:“呂布欺人太甚!胡校尉,請下令嚴懲動搖軍心者,以儆效尤!”
胡封點頭:“傳令各門,再有妄議投降者,斬!”
“諾!”親兵退下。
賈詡看著胡封,又道:“胡校尉,眼下當務之急是穩(wěn)定軍心。可令士卒于城頭堆放滾木石,做出死守姿態(tài)。同時暗中搜集城中糧草,準備突圍事宜?!?
胡封點頭:“就依先生所。”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今日暫且如此,諸位先回本部,整飭軍紀,嚴防呂布偷襲。具體是守是走,容我與樊將軍再議?!?
王方、李蒙、楊定三人對視一眼,雖有不滿,但他們現(xiàn)在部屬不是在灞河大戰(zhàn)中死傷就是跑了,身邊沒多少人馬,長安城此時實權(quán)在胡封手中,大家也只能拱手:“遵命。”
三人離去。
賈詡也拱手:“詡有傷在身,先回府歇息。”
胡封忙道:“先生好生養(yǎng)傷,去留如何,還需先生出謀劃策?!?
賈詡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廳內(nèi)只剩下胡封、樊稠、李暹三人。
胡封示意親兵關(guān)上廳門,低聲道:“樊將軍,方才你為何贊同賈詡?”
樊稠苦笑:“胡校尉,王方等人在場,我能說什么?難道直我想投降?”
胡封眼睛一亮:“將軍果然與我同心!”
李暹也松了口氣:“叔父已死,涼州軍群龍無首,呂布勢大,硬拼只有死路一條。獻城投降,或可活命,甚至,搏個前程?!?
樊稠點頭:“正是。胡校尉,你現(xiàn)在是城中兵馬最多、最齊整之人,掌握全城防務,若能獻城,便是大功一件。呂布在招降書中承諾既往不咎,當著全軍之面射書入城,眾目睽睽,他若反悔,必失信于天下?!?
胡封沉吟:“只是,王方、李蒙、楊定、賈詡等人主戰(zhàn),他們手中也有一些兵馬,若我們獻城,他們必會阻攔。”
樊稠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那便先下手為強!”
胡封一驚:“將軍的意思是?”
樊稠壓低聲音:“暗中聯(lián)絡呂布,約定獻城。然后以議事為名,誘捕王方、李蒙、楊定、賈詡等人,一并獻給呂布。如此,既除后患,又添功勞?!?
李暹興奮道:“此計大妙!”
胡封想了想,也覺得可行:“只是,如何聯(lián)絡呂布?城外已被圍住?!?
樊稠道:“你是城門校尉,長安城防都在你掌控之中。偷偷放一兩人出城,易如反掌。選心腹死士,趁夜縋城而下,前往呂布大營。”
胡封點頭:“好,我這就安排?!?
他頓了頓:“不過,為防萬一,我們得向呂布要個保證。不僅要既往不咎,還得給我們官職,保我們榮華富貴。”
樊稠道:“這是自然,我等獻城之功,理當封賞。不過,長安城防,呂布定會交給親信,你恐怕做不成城門校尉了?!?
胡封嘆道:“能活命,有個閑職領(lǐng)俸祿,保全家小平安,我便知足了?!?
三人又商議一番細節(jié),直至夜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