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八十大壽賀禮?!?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人頭頂炸開!
狂!
太他媽狂了!
狂到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極限!
在場的賓客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fā)麻,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們終于徹底明白。
這個年輕人從踏入莊園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來談判,更不是來認錯的。
他是來復仇的!
他是來……清算的!
“你……你……”
陳天雄指著陳凡,你了半天,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搖搖欲墜。
憤怒、羞辱,還有一絲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恐懼,正在瘋狂吞噬他的理智。
“陳凡!你找死!”
陳戰(zhàn)徹底瘋了。
他收起手機,不再廢話,直接對著莊園外扯著嗓子怒吼。
“來人!都他媽給我進來!給我殺了他!殺了這個孽障!”
隨著他的吼聲。
莊園外響起一陣急促而又密集的腳步聲。
上百名手持防爆盾和警棍的安保人員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涌了進來。
上百名手持防爆盾和警棍的安保人員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涌了進來。
這是陳家豢養(yǎng)的私人武裝,是他們真正的底牌!
然而。
就在這支隊伍即將沖進宴會場的瞬間。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巨響撕裂了夜空!
那聲音極具穿透力,根本不是普通槍械能發(fā)出的!
是重狙!
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個安保人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一聲,眉心處便炸開一團血霧,身體僵直地向后倒去。
剩下的人瞬間嚇破了膽,鬼叫著丟掉手里的武器,一個個抱著頭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整個宴會場再次陷入了墳場般的寂靜。
槍!
對方竟然動用了槍!
而且還是重型狙擊槍!
在嚴令禁槍的華夏,在天子腳下的京都!
動用這種級別的殺傷性武器!
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戰(zhàn)徹底傻了。
他臉上的囂張和暴怒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駭然。
他引以為傲的底牌,在對方面前脆弱得像個笑話。
高臺上的陳天雄也徹底呆住了。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血色盡褪,一片死灰。
他終于意識到。
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野種。
而是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魔神!
陳凡做完這一切,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高臺上的陳天雄。
他往前,走了一步。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那話語里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第一,自己走下來,跪在我父親的棺材前磕三個響頭謝罪?!?
“然后,自己躺進我送你的那口棺材里。”
他看著陳天雄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第二?!?
“我,親手送你進去?!?
“跪下。”
“或者,躺下?!?
“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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