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聞的葉清月臉色瞬間憋得鐵青。
“我要你……”
殊不知她話沒有說完,就被急急忙忙趕來的桂公公打斷道:
“哎喲我的世子,您可算來了!快隨咱家走吧!”
他擦了擦汗,繼續(xù)說道。
“別讓萬歲爺?shù)燃绷耍 ?
“否則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桂公公剛想拉著蘇闖快步趕往武帝所在,衣袖卻被人從后狠狠拽住。
蘇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葉清月!
這女人真是胸小無腦,嫌命長。
“桂公公!圣上既然在此,為何不帶本侯面圣?!”
葉清月聲音尖利,手上力道不松。
蘇闖心中冷笑,這女人是真把軍功當(dāng)免死金牌了,還是覺得武帝會慣著她這副做派?
桂公公臉色一沉,正欲開口,蘇闖已轉(zhuǎn)過身來。
“葉將軍?!?
他聲音不高,卻讓四周陡然一靜。
“御前拉扯天子近侍,按律可掌嘴三十?!?
葉清月聞臉色一白。
“還是說……葉將軍覺得,立了點軍功,這規(guī)矩就能為你改改?”
蘇闖目光掃過她緊拽袖口的手,最后落到岳鑫陽臉上。
后者正搖著扇子故作鎮(zhèn)定,可那扇面下微微發(fā)僵的指節(jié),沒逃過蘇闖的眼睛。
“葉將軍,自重。驚了圣駕,你這侯爵擔(dān)待不起?!?
桂公公猛地趁機抽回袖子,冷聲道。
“本侯有要事稟報!”
葉清月咬牙松手,卻仍不甘心。
“那就走正常手續(xù)!”
桂公公最后還是看在蘇闖得面子上,冷冷回了一句。
“信國公,咱們走?!?
……
“微臣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闖帶著岳飛,一起朝拜武帝。
他瞥見桂公公正湊在武帝耳邊低語。
雖聽不清內(nèi)容,但是猜也猜得到,必在說葉清月方才那蠢事。
果然,武帝原本平靜的臉色,似乎沉了半分。
“平身吧!”
武帝淡淡看了蘇闖一眼,緩緩說道。
“多謝陛下!”
蘇闖起來,剛想退到一旁,卻聽見武帝繼續(xù)道:
“蘇闖啊,朕聽說了,你和葉清月斷絕關(guān)系了?!?
“是!”
“既然這樣就不要再見面了!”
“省得有人說閑話,你明白嗎?”
武帝語重心長道。
“微臣明白了。”
蘇闖他垂首應(yīng)答。
他心頭也微微震動:
不明白武帝為何突然過問他的私事?
不明白武帝為何突然過問他的私事?
是關(guān)心?
還是敲打?
“這么怎么香?”
就在蘇闖沉思時,忽然聞到一股香氣。
緩緩抬頭,尋找根源時,發(fā)現(xiàn)武帝身旁多了一名身穿青衣女子。
對方秀發(fā)飄飄,傾國傾城,頭戴面紗!
只是露出一雙清洌如寒潭的眼。
該女子目光落在蘇闖身上時,微微一頓。
“茹雪公主?”
蘇闖認(rèn)得,只是記憶有些模糊。
“嗯…”
茹雪公主輕輕頷首,指尖拂過腕間。
細(xì)看,那里系著一根紅繩,繩上墜著的,正是半塊染血的玉佩。
她記憶猶新,十年前宮變那夜,蘇闖父親,蘇鎮(zhèn)北拖著重傷殺出重圍。
并將她從御花園角落里帶回信國公府。
她還記得,小時候蘇闖為了哄自己開心,將一塊染血的玉佩。
毫不猶豫從中間一分為二,給了她一塊。
從那之后,林茹雪心里充滿蘇闖得身影。
只是蘇闖本人不知道罷了。
“小桂子,吉時已到,可以開始了!”
武帝飲了口茶,緩緩說道。
“喏!”
桂公公登上高臺,朗聲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