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土臺上一步踏下,身影快得像道影子。
只是從土臺上一步踏下,身影快得像道影子。
第一個護衛(wèi)刀還沒落下,就被一腳踹中小腹,倒飛出去三丈。
第二個被單手扣住手腕,一擰一推,胳膊脫臼的脆響聽得人牙酸。
第三個、第四個……
六個護衛(wèi),不到五個呼吸,全躺在地上哼哼。
葉清陽傻了。
他身后那幾個紈绔更是縮著脖子往后退。
“驚擾軍陣,按律當杖二十?!?
岳飛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眼看向葉清陽。
“你、你知道我是誰?我姐是女英侯!北疆神威將軍!”
葉清陽腿肚子開始轉筋,嘴上還硬。
“知道?!?
“所以杖三十?!?
岳飛在蘇闖示意下,繼續(xù)說道。
“你!”
葉清陽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哎呀呀,葉少爺你這馬可真烈,嚇死本公了?!?
“你看,我這些兵都嚇壞了,晚飯得多加肉吧?這錢……”
蘇闖這時候才慢悠悠從趙云身后探出頭,一臉“受驚”的表情。
他帶著市井土氣,搓了搓手指。
“你、你想訛錢?”
葉清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怎么能叫訛呢?”
“馬匹受驚,沖撞國公親軍,影響訓練進度,這些都是事實?!?
“因此賠個五千兩黃金,不過分吧?”
蘇闖從懷里摸出紙筆,笑瞇瞇遞過去。
“五千兩?!還是黃金?!”
葉清陽瞪大眼睛道。
“寫不寫?”
蘇闖笑容淡了點。
“不寫也行,我讓岳飛按軍法處置?!?
“三十軍棍下去……葉少爺這身子骨,不知道扛不扛得住青樓女子的撫摸?”
葉清陽臉色白了又青。
看了眼蘇闖,這家伙還在笑,可那笑里透著的冷,讓他脊背發(fā)涼。
“我……我寫!”
葉清陽被逼無奈,欠條寫完,按了手印。
蘇闖吹干墨跡,滿意地揣進懷里:
“行了,滾吧。記得讓你姐早點還錢,利息一天一百兩?!?
葉清陽幾乎是爬著上馬的,帶著那群狼狽的跟班,頭也不回地跑了。
塵土散去。
訓練場重新安靜下來。
三百親軍還站著,可看蘇闖的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蘇闖卻像沒事人似的,又蹲回樹蔭下,扯了根草叼在嘴里。
“鵬舉?!?
“繼續(xù)練?!?
“晚飯……加肉?!?
“晚飯……加肉?!?
他含糊道。
岳飛抱拳:“喏。”
轉身,聲音再次砸向隊列。
“都看見了?”
“今日若練不出陣型,往后遇著的,可不止這種貨色!”
“繼續(xù)!”
塵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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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城時,蘇闖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
趙云駕車,岳飛騎馬護在一側。
車廂里,陸炳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跪在角落陰影中。
“主公,北疆密報。”
一張紙條遞過來。
蘇闖睜開眼,就著黃昏最后的光掃過紙面:
“葉清月接見二皇子使者,密談兩個時辰。岳鑫陽已入神威軍前鋒營,任校尉?!?
他指尖一搓,紙條化作碎片。
“還有。”
陸炳低聲道。
“訓練場那個斷指的老兵,查清了。”
“六年前落鳳坡一役,他是蘇帥親兵隊的幸存者,因傷退役?!?
蘇闖手指頓了頓。
“人呢?”
“安排在城外酒坊做護院,賈先生親自盯著?!?
“嗯?!?
蘇闖重新閉上眼。
“讓他活著。等我去了北疆,要問他話?!?
“喏?!?
陸炳如來時般無聲消失。
馬車駛進城門時,天已經(jīng)黑透。
腦子里,系統(tǒng)的聲音恰時響起:
獎勵:s級戰(zhàn)馬已降臨在府中。
親軍訓練任務完成度35
士氣鼓舞技能激活:麾下部隊戰(zhàn)力臨時提升10
蘇闖踏上臺階的腳步?jīng)]停。
夜風吹過廊下燈籠,晃得他影子在地上拉長又縮短。
北疆……
他在心里默念著這兩個字。
葉清月,岳鑫陽,二皇子。
還有那些藏在陰溝里,害死父親的人。
你們最好把戲臺搭得結實點。
等本公到了,連臺子一塊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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