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岳展鵬那兩道目光,像鉤子似的釘在自己身上,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扒個干凈。
呵,老狗,急了吧?
蘇闖甚至心想:
這儲物戒還真是個寶貝,別說一頁紙,就算把岳展鵬那頂官帽塞進去,怕也沒人瞧得出來。
只是空間小得可憐,還不能放活物,限制太多。
“啟稟陛下,已經(jīng)搜完,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桂公公規(guī)規(guī)矩矩道。
“嗯…”
武帝點頭示意,不只是他,在場所有人都好奇,蘇闖將這張陣亡名錄藏哪里去了。
“岳大人,你還有何話說?”
眼見桂公公搜完一無所獲,蘇闖這才慢條斯理地系回衣帶。
他抬眼看向汗如雨下的岳展鵬。
今天,他就讓這只老狐貍,栽在這里。
“啟稟陛下!微臣冤枉啊!”
岳展鵬雙腿一軟,連忙跪下求饒。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能翻的都翻了,雖然那枚戒指有點可疑,但是也藏不了一張紙啊。
“冤枉?”
“朕覺得你不冤枉!”
“兵部檔案司這么重要的地方,你都管控不好?!?
“兵部檔案司這么重要的地方,你都管控不好。”
“要真的讓你執(zhí)掌兵部尚書,豈不是丟的更多!”
武帝冷聲一聲!
“啟稟父皇,兒臣這里還有一些關于岳大人之子,岳鑫陽耀武揚威的罪證?!?
蘇闖要做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他知道岳展鵬是朝廷命官,也不好治岳鑫陽的罪。
因此他一開始就打算好了,進宮讓武帝親自治罪!
他遞上罪證時,心里涌現(xiàn)一絲絲快意:
岳鑫陽,這才只是開始。
你爹的兵部侍郎,你家的榮華富貴,老子要一樣一樣,親手拆干凈。
讓你截老子的胡!
“喏!”
桂公公連忙接過,雙手呈給武帝。
“豈有此理!”
武帝越來越觸目驚心!
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之子,竟然有這么多命案在身!
甚至和衛(wèi)忠狼狽為奸,魚肉百姓。
“陛下息怒!”
“這都是信國公誣告??!”
岳展鵬連連磕頭,即使破了也不敢停。
“誣告?”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都是實名舉報,標注日期!”
武帝怒斥一聲,直接將罪證摔在岳展鵬臉上。
“咳咳…”
氣得他一陣咳嗦,連忙接過桂公公遞過來的手帕,捂住嘴巴。
他沒想到這次竟然有一絲絲血絲!
看來病情更加嚴重了。
“這這這…”
“微臣冤枉?。 ?
岳展鵬越看越觸目驚心,他實在想不懂,蘇闖是如何在這么快的時間,搜集到這么多的罪證。
“岳大人,不要光狗叫冤枉…”
“你要拿出真憑實據(jù)出來,證明你是冤枉的…”
“否則的話,你就是坐實了這些罪證,父皇不殺你,不足矣體現(xiàn)大乾律令的公正!”
蘇闖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息道。
“看來明日正午,又要多一批人頭掉在地上了…”
“你說是不是呀~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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