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闖這才好好打量陸炳。
對方站在燭火陰影交界處,身形瘦削如竹,一身靛藍(lán)布衣毫不起眼。
只是陸炳抬眼時,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溫度!
“謝主公。”
“本公令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各種情報工作,你!就是本公手中的利刀!”
“喏!”
“還有…本公問你…”
蘇闖說著,站了起來,走向陸炳。
“若本公要查六年前北疆落鳳坡一役,也就是我父親——蘇鎮(zhèn)北的真正起因,該從何處入手?”
他感覺,陸炳的到來,是時候開始著手打聽這件被隱藏很好、不為人知的事了。
“三條線?!?
陸炳依舊表情淡然,不近人情。
“說!”
蘇闖靠在桌子前,嚴(yán)肅道。
“其一,兵部檔案司?!?
“雖說那里已被清洗過,但任有蛛絲馬跡。”
“只需從當(dāng)年經(jīng)手的文吏、舊宅、乃至墳塋挖起。”
“其二,生還者?!?
“當(dāng)年一戰(zhàn),雖然戰(zhàn)死將近五萬將士,但是依舊有幸存者?!?
“雖說不好找,可人只要活著,就得吃飯、看病、留下痕跡!”
“至于其三……”
“死人?!?
陸炳頓了頓說道。
陸炳頓了頓說道。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在暗處的眼睛、耳朵,和刀。”
蘇闖終于笑了。
“眼睛要亮,耳朵要靈?!?
“至于刀……該出鞘時,必殺。”
他湊近半步,聲音壓低。
“屬下明白?!?
陸炳聞,眼底終于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可有什么困難?”
蘇闖重新做回太師椅,雙手交叉道。
“需要錢,還有時間!”
“目前府中有黃金五萬兩,可布京城暗網(wǎng)?!?
“若要滲透北疆、江南等地,需再加五萬。”
“精通潛伏、刺殺、刑訊者,人數(shù)不足,需時間訓(xùn)練?!?
陸炳答得干脆。
蘇闖也明白,這些困難是實打?qū)嵉摹?
畢竟白手起家。
“先拿著。”
“三日內(nèi),我要看到岳家在京城的每一處產(chǎn)業(yè)、每一個人的底細(xì)?!?
“包括岳展鵬昨夜在那個小妾房里過的夜?!?
蘇闖直接從懷里抽出八張萬兩金票,拍在陸炳掌心。
“兩天就夠了。”
陸炳將金票收入懷中,動作流暢。
說完他便退入陰影,如同從未出現(xiàn)過。
……
翌日
今天打卡的地方,是信國公府,高級任務(wù)也很簡單。
因此給的東西也很垃圾——棒棒糖。
“今天沒有什么事,就開始釀酒吧!”
蘇闖充當(dāng)指揮,安排一些家丁如何行動。
釀酒這個過程是極其漫長的!
當(dāng)然也有快法子,就是口感要差很多。
但是也比如今的酒水,好喝多了。
一日一日又是一日,一連過了五日!
當(dāng)然,這其中的打卡獎勵,也是一樣不如一樣。
氣得蘇闖直接扔了。
“蘇兄!你這釀酒是不是釀好了啊!”
“小弟都聞到味了,很濃郁。”
王文祥從約定好的第三天,就開始來,一直到第六天!
“嗯…這次好了…”
“要是再能等幾日,效果會更好?!?
蘇闖你一邊頗為遺憾道,一邊將王文祥帶到后院,有一塊專門釀酒的地方。
“來,嘗嘗這個?!?
蘇闖令下人,從三號缸里打出一小杯酒水。
“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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