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闖一邊端著碗吃飯,一邊期待著詢問道。
“正是老奴?!?
賈詡規(guī)規(guī)矩矩回答道,只是嘴角不斷抽搐。
“可是老奴沒有自稱毒士啊…”
他站在不顯眼的角落里,其語音冷得凍人,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管你現(xiàn)在有沒有毒士稱號,是你那就好??!”
“本世子有你相助,如魚得水也,哈哈!”
“相信不久之后,你就會獲得毒士之名,并且響徹大乾,乃至整個世界!”
得到肯定答復(fù),蘇闖更加精神,朗聲大笑。
賈詡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賈詡字文和,別說在三國里,即使整個華夏歷史長河中,論計謀毒辣,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有道是,可以傷天和,不能傷文和。
“主公謬贊了。”
賈詡聞只是略微拱手道。
心里卻想不通,蘇闖為什么一直說自己是毒士…
“嘿嘿…”
蘇闖嘴角帶著陰人的笑意吃著飯,還時不時用余光掃向角落里的賈詡,觀察后者反應(yīng)。
他發(fā)現(xiàn)賈詡聲音冷得像冰,但那雙手卻在袖中微微發(fā)顫,說明對方在激動。
看來這位毒士,也并非全然無情。
“文和,府里的老鼠清干凈了?”
蘇闖高興之余,也不忘考驗一下賈詡的能力。
有道是,臣擇主,主亦擇臣。
“回稟主公,家里有細作共十三名?!?
“其中武帝細作兩名,已經(jīng)被我由正當理由派遣別處?!?
“其他細作,則是全部死于意外?!?
“類如,走路滑倒摔死,失足落水淹死,意外走火燒死,還有一個死在青樓肚皮上?!?
賈詡事無巨細匯報道,同時一雙小而精明的雙眼,盯著蘇闖。
“嗯…不錯…”
蘇闖聞比較滿意,點了點頭。
“主公,此乃府中現(xiàn)存財物清單。”
“金庫……僅余紋銀三百兩,糧倉之糧也只夠十日?!?
賈詡恭敬遞上一冊簿子。
“嗯…”
蘇闖翻看著簿子,指尖在“葉清月歷年支取”那欄重重一劃。
五年。
原主幾乎掏空國公府養(yǎng)那只白眼狼。
“錢的事,本公有辦法?!?
他合上簿子,抬眼時目光銳利。
“但在這之前,我要你先做一件事——”
話音未落,府門外忽然傳來喧嘩。
話音未落,府門外忽然傳來喧嘩。
岳鑫陽的聲音隔著院墻飄進來,帶著刻意抬高的笑意:
“蘇世子!岳某特來恭賀你即將加冠襲爵!”
“還帶了份‘大禮’,世子可莫要推辭??!”
蘇闖與賈詡對視一眼。
后者低聲道:“主公,可要老奴……”
“不必?!?
蘇闖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府門大開。
岳鑫陽一身錦袍立于階下,身后跟著八名壯漢,抬著四口紅木大箱。
他見蘇闖出來,笑容更深,拱手道:
“蘇世子,今日宮中之事,岳某皆已聽聞。”
“當眾拒婚,實乃真男兒氣概!岳某欽佩,特備薄禮,以表心意!”
說著揮手。
第一箱是綾羅綢緞,第二箱是金銀器皿,第三箱是古籍字畫。
到第四箱時,岳鑫陽笑容里摻進一絲戲謔:
“這最后一箱嘛……是蘇世子往日贈予葉將軍之物?!?
“岳某想著,既已退婚,這些信物留在葉將軍處也不妥,便做主‘幫’蘇世子取回來了?!?
箱中堆滿玉佩、香囊、詩箋……甚至還有幾件女子貼身衣物。
圍觀的府外路人頓時嘩然!
“你!”
岳飛拳頭瞬間攥緊,卻被蘇闖一個眼神按下。
他緩步走下臺階,走到第四箱前。
“岳公子真是……”
他掂了掂玉佩,忽然轉(zhuǎn)頭看向賈詡。
“文和,你說這是何意?”
賈詡躬身,聲音不高卻清晰:
“回主公?!?
“一為羞辱,逼主公當眾失儀?!?
“二為示眾,坐實主公昔日‘舔狗’之名?!?
“三為試探,觀主公襲爵后是否真長了腦子?!?
句句戳破。
岳鑫陽臉色一僵。
蘇闖卻笑了。
他將玉佩隨手丟回箱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岳公子好意,本公心領(lǐng)了?!?
“不過這箱東西……既然葉清月用過,本公嫌臟。”
他頓了頓,看向圍觀眾人,聲音陡然抬高:
“諸位都聽清了!這些物件,本公今日就當眾處置——岳飛!”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