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尚未結束,京城里寒風呼嘯。
幾百道黑色身影,穿梭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他們手里都拿著鋼刀,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血腥味,一看就不是善茬。
為首的是一身黑色勁裝,戴著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
正是林鈺。
他今天就要用最血腥,也最直接的方式,來向整個京城的權貴階層宣戰(zhàn)。
這是林鈺的想法,也是李萬天的授權。
李萬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所有賭場都捏在自己手里了,所以半個月時間一到,他立刻讓林鈺帶人查抄賭場。
只不過林鈺帶的不是兵馬司,也不是禁軍,而是自己的特種部隊。
廢話,這種油水足,來錢快的買賣,當然得便宜自己人啊。
很快他們就來到第一家賭場。
四季發(fā)財。
老板是個外地來的富商,在京城里沒什么背景,也沒什么靠山。
但為人卻極其囂張、貪婪,禁賭的圣旨下來后,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還變本加厲。
不僅提高了賭場的抽成,還找了一幫潑皮無賴在門口當打手,誰要是敢在他場子里出千,或者是不還賭債,下場就只有一個字,死。
林鈺看著眼前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賭場,冷冷一笑。
蠢貨,今天老子就拿你這只不知死活的雞來開刀!
他對著身后的獨狼使了個眼色。
后者立刻會意,一揮手,身后早就已經按捺不住的特種兵們,像一群餓狼一樣朝著那家賭場撲了過去!
“什么人?!”守在門口的幾個看起來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打手,在見到這群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后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無比輕蔑的笑容。
“我當誰呢。原來是幾個不知死活的窮鬼,想來我們‘四季發(fā)財’鬧事?兄弟們,給我上!”
他們一邊喊,一邊從懷里掏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砍刀,朝獨狼他們沖過去。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動,獨狼就已經像一陣風似的飄到他們面前,然后伸出手,在他們每個人的脖子上輕輕捏了一下。
“咔嚓——”幾道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碎裂聲,在夜空中響起。
那幾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打手,連慘叫聲都沒發(fā)出來,就都跟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地上。
獨狼看都沒看尸體一眼,走到賭場大門前,飛起一腳。
“砰!”
一聲巨響,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大門,竟被他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賭場里原本喧囂熱鬧的氣氛,瞬間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動作,看向門口。
“都他娘的別動!”
“誰要是敢動一下,老子現在就讓他人頭落地!”
獨狼大吼一聲,不管是賭客還是賭場的人,都嚇得兩腿發(fā)軟。
林鈺從人群中慢悠悠進來,掃視了一眼賭徒和荷官,冷冷一笑。
最終將目光落在一個瑟瑟發(fā)抖的胖子身上。
這胖子就是賭場的老板,錢百萬。
“你就是錢百萬?”林鈺走到他的面前,淡淡地問道。
“我……我不是……”錢百萬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拼命搖頭。
想用這種方式來否認自己的身份。
可他那身上好的綾羅綢緞,和手上幾個碩大無比的翡翠扳指,早已經把他出賣得一干二凈。
“不是?”林鈺笑了,“呵呵呵,錢老板,你是不是覺得,我林鈺是個很好騙的人?”
錢百萬身體猛地一顫。
林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