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一個激靈,她隨手指向一個丫鬟,“我喜歡這個姐姐。”
那丫鬟趕緊跪下來謝恩,“奴婢秋菊,愿意伺候月姑娘?!?
秋菊?
沈月嬌高興起來,原來這就是跟銀瑤關(guān)系好的秋菊。
楚華裳掃了秋菊一眼,“嬌嬌,丫鬟們年紀(jì)是比你大一些,但你是主,她們是奴,尊卑還是要分清楚的。以后,別叫錯了?!?
沈月嬌怔怔的點了頭。
“知道了,娘親。”
秋菊身子猛地一抖,重重磕了幾個頭認(rèn)錯,等楚華裳離開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沈月嬌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的稱呼會惹得楚華裳不高興,也差點讓秋菊挨罰。
她把秋菊叫到自己身邊,想讓秋菊放寬心,但跟前這么多下人,她怕有人再把話傳到楚華裳耳朵里。
于是話轉(zhuǎn)了個彎,又問起了方嬤嬤。
“方嬤嬤受了罰,今天回了主院,沒有殿下吩咐不敢私自離開。”
沈月嬌心里咯噔一下,“方嬤嬤犯了什么錯?”
說簡單些,就是方嬤嬤去看了沈月嬌,回來回稟她只是染了風(fēng)寒,不是什么大病。沒想到她的病被拖得越來越嚴(yán)重,所以被罰跪了半個時辰。
倒不是什么厲害的懲罰,但方嬤嬤年紀(jì)大了,又有老寒腿的毛病,所以受罰后腿腳不便,只能回自己屋里歇著去了。
沈月嬌聽后急著要找楚華裳求情,秋菊攔下她,勸她等身子好些再過去,免得屋里那兩位公子生氣。
想了想,確實也是這個理,沈月嬌就只能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但還是讓秋菊去主院打聽打聽方嬤嬤的情況。
另外,又讓秋菊給沈安和帶個信,說自己在這邊一切都好,讓他不要擔(dān)心。
楚琰的臥房中,他只喝了半碗藥就不愿意再喝了。
他不愛吃甜食,但更不愛喝苦藥。
自小就不愛喝。
楚華裳看了眼他剩下的湯藥,搖頭說:“嬌嬌不用人喂,不用人哄,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口氣就給喝光了。你堂堂男子漢,竟然一碗藥都喝不完?連五歲小孩都比不上?”
她并非真的想嘲笑楚琰,但她已經(jīng)先見識過沈月嬌的乖巧,而比沈月嬌年長五歲的半大小子卻連藥都喝不完。
哪怕這是親兒子,她也得說兩句。
楚煊不相信,“我才不信呢,哪個小孩子喝藥不是哄著的,就算是那些長大的小姐喝藥也得備著蜜餞果脯,那丫頭才這么點大,能一口氣把藥喝完?”
楚熠沒說話,只是看著楚琰手邊那碗沒喝完的湯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楚琰被打擊到了。
他端起藥碗,一口飲盡,湯藥的苦澀讓他難受的抓緊了身下的被單。
楚華裳心情大好。
沒想到見了嬌嬌一趟,在親兒子這里還有意外收獲。
“母親,剛才外頭這么亂,是做什么?”
楚熠想起剛才外頭的動靜,就問了一句。
楚華裳側(cè)眸瞥了忍不住苦澀的楚琰,語氣風(fēng)輕云淡的。
“哦,我把嬌嬌帶過來了,讓她在西廂房那邊養(yǎng)病,正好府醫(yī)不用兩邊趕,我也不用兩頭跑了。”
楚琰剛剛才咽下去的湯藥差點沒嗆出來。
“誰讓你把她帶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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