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營賬,全然不知道事情嚴(yán)重性的糯糯得意地說,“哥哥們都是我救的哦?!?
驚魂未定的皇上苦笑一聲,“糯糯最棒了。”
“父皇,三弟為我擋了一刀,快讓肖太醫(yī)來給他瞧瞧?!碧右恍挠洅熘捑盃N的傷,迫不及待地說。
“就破了點皮,沒事的?!笔捑盃N看著母妃突然變了臉色,莫名有些心慌。
皇上趕緊讓人將幾個孩子送到皇后營賬,他則滿臉怒容地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
獵場出現(xiàn)了刺客,有人妄圖用陣法困住皇子,這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可是在場的刺客全部死了,事情跟以前一樣斷了線索。
“楊墨,你倒是跟朕說說,你是怎么做的治安的?”崇寧帝的臉黑得滴得出墨來。
“臣有罪,求皇上責(zé)罰。”楊墨自知死罪難逃,不再爭辯什么。
“咦,這個哥哥不是弘文館讓我去湖邊那個哥哥嗎,你怎么穿成這樣了?!迸磁醋叩揭话耄蝗煌A讼聛?,指著一個士兵說。
“糯糯,你確定就是他嗎?”林青逸警覺地看著面前的人。
“不會錯的,糯糯聞得出他身上的味道。”糯糯很篤定。
那士兵連忙下跪,“公主,你認(rèn)錯人了,在下只是一個小小侍衛(wèi)怎么能進(jìn)得了弘文館呢。”
“就是你,糯糯不會看錯的,謝謝你讓我去找水草,要不然我還找不到能治好太后祖母的珍珠呢?!迸磁匆荒樥嬲\。
皇上招了招手,“把人帶上來?!彪S即吩咐王大監(jiān)把六皇子跟三皇子送到皇后營賬讓皇后照料,太子、林青逸跟糯糯都留了下來。
那個侍衛(wèi)被帶到了皇上面前,可他矢口否認(rèn)自己曾經(jīng)去過弘文館,更說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小公主。
皇上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眼前的小侍衛(wèi),問道,“你是誰的侍衛(wèi)?”
“在下是大皇子府上的侍衛(wèi)?!?
聽完那侍衛(wèi)的話,皇上的臉色沉了幾分,目光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立刻跪了下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父皇,這侍衛(wèi)是兒臣府上的沒錯,請父皇仔細(xì)盤查,若他真的牽涉其中,兒臣自當(dāng)領(lǐng)御下無方之罪?!?
皇上沒說話,又看向糯糯,“糯糯,你再好好看看,你確定就是他嗎?”
“嗯嗯?!迸磁凑J(rèn)真地點頭,“慢慢也說就是他?!闭f著,從懷里掏出她的烏龜,果然,那烏龜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來人,把這人拿下,楊墨,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帶人好好查一查大皇子府?!?
此一出,一片嘩然,又剛正不阿的大臣看不過眼,上前諫,“皇上,皇子遇刺確實讓人憤怒,可您僅憑小公主一句話就查抄大皇子府是不是太草率了。這樣,讓大皇子情何以堪。”
皇上輕描淡寫地說,“大皇子守禮守矩,朕更是要查明真相,不能讓他白白被冤枉?!?
那大臣又說,“皇上,如若沒有查出問題來,大皇子豈不是白受委屈了誣告之人是不是也要受到懲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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