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打我。”周仁禮捂著淤青的臉,滿眼吃驚,“林青逸,你死定了?!?
吃了虧的周仁禮一聲令下,他身邊那些小嘍啰就一擁而上,將林青逸跟糯糯團(tuán)團(tuán)圍住。
林青逸雖出生與于將門,但從小身子孱弱,又被噬心魘折磨了三年,并沒有怎么學(xué)過武功。
如今,被五六個人圍著,他深知應(yīng)付不來,就低聲跟糯糯說,“糯糯,一會兒哥哥去對付他們,你趕緊跑,找到老吳,讓他送你回去?!?
糯糯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不要,糯糯要跟哥哥一起打壞人?!?
周仁禮得意忘形的笑了,“想跑,來不及了,你不是將門虎子嗎,拿出剛才的氣魄來,有種把他們都打趴下啊。哦,我忘了,你是個病秧子,手無縛雞之力,哈哈哈?!?
“周仁禮,你休要欺人太甚。”林青逸握緊了拳頭。
周仁禮又走到糯糯面前,不懷好意的說,“小屁孩,你的小哥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不你叫我聲哥哥,我放了你。”
“呸,你這么壞還想當(dāng)我哥哥,做夢呢?!迸磁床豢蜌獾某苋识Y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周仁禮咬牙切齒的說,“死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那些小嘍啰得了令,都?xì)鈩輿皼暗纳锨傲恕?
林青逸一把將糯糯拉到身后,準(zhǔn)備放手一搏。
他確實沒怎么練過武,可是他一歲就開始看父親和哥哥們練武,林家武功的招式他記得清清楚楚。
對方人多,林青逸只能靠著步伐變換拼命躲閃,很快,他就沒了力氣,躲避的速度都慢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挨打了。
雜耍班的小姑娘見恩公要吃虧了,帶著大黑狗就上來幫忙,“恩公,我來幫你。”
糯糯在一旁吹起了口哨,不多時,小翠就帶著許多鳥兒過來,專門啄那些人的眼睛和手。
那些人對付小鳥都忙不過來,完全碰不到林青逸,倒是被林青逸跟糯糯踢了好幾個。
周仁禮見這回又落了下風(fēng),氣得七竅生煙,“你們這些沒用的家伙,給我打啊。”
糯糯眨巴著大眼睛,笑瞇瞇的說,“那么喜歡打,就讓你打個夠?!?
說完,她跟小翠嘀咕了幾句,小翠就帶著鳥兒們對付周仁禮去了。
周仁禮一頭鳥屎扎進(jìn)了他那些同樣一身鳥屎的嘍啰堆里。
“就是現(xiàn)在。”糯糯調(diào)皮的說著。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他身上穿的是綢緞,這就是公子要咱們打的人?!?
那些人就齊齊上手,對著周仁禮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他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青逸看得眼皮直跳,他都有些同情周仁禮了,好端端的,你干嘛非惹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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