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皺著小眉頭,對著窗外說,“除了她的院子,仙女姐姐還喜歡什么?”
羅天有些驚訝,這個小團子怎么知道她口中的仙女姐姐最喜歡院子里花跟池塘里的錦鯉。
她醒著的時候都是親自伺弄它們的。
糯糯的問題把羅天問住了,她還喜歡什么呢,羅天一點兒也不知道。
他發(fā)覺糯糯似乎并不是在問自己,因為她豎著小耳朵,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不一會兒,糯糯點了點頭,自自語道,“知道啦,謝謝你們哦。”
然后她又湊到那女子身前,在她耳畔說,“仙女姐姐,你快醒醒吧,你喜歡的那個人現(xiàn)在天天都陪著你呢,每天跟你說很多話。我告訴你哦,你要是再不醒,他就要心碎的死掉了?!?
羅天嘴角抽了抽,這孩子在胡亂語些什么,那么多名醫(yī)都束手無策,指望一個小孩,是自己太天真了。
他正打算把糯糯帶出去,猛然發(fā)現(xiàn)知鳶的人眼皮似乎是動了一下。
他激動得大氣都不敢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知鳶,果然,她的眼皮又動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之情將羅天包圍,他激動不已地拉起知鳶的手,用沙啞的聲音說,“知鳶,我回來了,你快醒醒。”
可是知鳶還是不肯醒來。
羅天語無倫次地問糯糯,“她為什么還不醒,她的眼睛明明動了?!?
“因為她的感官被鎖住了,幾乎感覺不到外頭的世界,所以才會一直沉睡?!迸磁瓷酚薪槭碌卣f。
“那她的眼睛剛剛還動了呢。”這對羅天來說已經(jīng)是奇跡了。
“因為她感受到你的心要碎了,強撐著想要醒來,可是力量不夠,又睡過去了。”
“她不可以再睡了,糯糯,你要是能把知鳶叫醒,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绷_天拉著糯糯,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我試試吧?!迸磁床⒉粫尾?,但是奇怪的是,她想要誰好,誰就會好起來。
不過那些都是糯糯熟悉的人,面前這個陌生女子,諾諾不確定會是怎樣。
但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把手放到知鳶的腦門上,嘴里念念有詞,“仙女姐姐,你快醒醒,這個叔叔一直等著你呢?!?
知鳶的眼皮又動了動,動的幅度比之前大一些,可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羅天心情復雜地追問,“糯糯,知鳶為什么還不醒,你讓她快醒醒啊?!?
“你沒看見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嗎,壓制她的力量太強大,她沒辦法?!迸磁炊继嬷S著急了。
“那我可以做什么?怎樣才能幫到她?”羅天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糯糯身上,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糯糯皺著眉頭,呼喚知鳶的時候她能聽到知鳶斷斷續(xù)續(xù)的心聲,可是卻沒辦法完全將鎖住她感官的那股力量摧毀。
該怎么辦呢?糯糯陷入了困境。
突然,她的目光落到了脖子里掛著的骨哨上。
聞錚給她骨哨的時候說這哨子是上古神器,能召喚百獸。
糯糯上次吹響骨哨,吸引了不少鳥兒,那這個哨子可以喚醒知鳶嗎?
糯糯想著,就拿出哨子緩緩地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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