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勁松猛地轉(zhuǎn)過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跑了?怎么跑的?看守的人呢?”
那捕快滿頭大汗,聲音都在抖。
“就,就剛才換班的時候……咱們自己人里,有幾個被柳如煙收買了!”
“他們打暈了看守的弟兄,拿了鑰匙就把人放跑了!等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不對趕過去,人早就沒影了!”
趙勁松人都傻眼了。
他娘的,居然讓柳如煙這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還是在陳平安的面前。
趙勁松有些著急,但也不好發(fā)作,只好看向陳平安,隨即說道,
“陳大人!這件事是我的失職!我這就帶人去追!”
陳平安點了點頭,顯然沒有打算繼續(xù)摻和,
“嗯,你先去處理?!?
趙勁松不再多說,帶著報信的捕快,急匆匆地沖下樓,集合人手去了。
房門重新關(guān)上,房間里只剩下陳平安和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門邊的蕭霖兒。
蕭霖兒看著陳平安,隨即低聲問道,
“你早知道了?”
“嗯?!?
陳平安微微點頭,
“柳如煙每次消息都來得那么及時,趙勁松這邊要是沒她的人,那才奇怪。”
說道此處,陳平安轉(zhuǎn)過身,隨即說道。
“也難怪柳如煙看不上趙勁松。自己手底下被人安插了釘子,混了這么久都沒察覺,確實……不夠警惕?!?
蕭霖兒沉默了一下,有些沒好氣的問道,
“那人,也是你故意讓她跑的?”
“留著也沒用吧?!?
陳平安聳了聳肩,隨即說道。
“那個叫東叔的可不像柳如煙這么好說話,也坐不住多久的,要是柳如煙一直在這里,他估計過段時間就要來黑石城找人了?!?
“咱們又準(zhǔn)備走了,我估計吧,咱們前腳走了,他后腳就差不多該來了?!?
聽到陳平安的話,蕭霖兒點了點頭,但也有些不甘心。
畢竟好不容易才逮到了柳如煙,就這么放她走了?
“其實,也不算毫無收獲?!?
陳平安收回視線,打了個哈欠,又坐會床邊,剛剛被趙勁松吵醒,整個人還有些疲倦。
“被柳如煙來這么一套,趙勁松也不傻,肯定會來點大清洗了?!?
“至少,把黑石城的釘子拔了,”
“不然的話,我怕他過段時間,連弩的圖紙泄露出去都不知道?!?
“行吧。”
蕭霖兒嘆了口氣,也躺了回去。
……
三天后,黑石城這邊該處理的事情基本處理妥當(dāng),陳平安也準(zhǔn)備帶著益州城來的人返回了。
比起剛來時,這次他們多了不少好東西。
特別是從殲滅的吐蕃小隊那里繳獲的十幾匹精良戰(zhàn)馬。
可惜,李燕子和楊銘等人圍著這些高頭大馬轉(zhuǎn)了幾天,也有試著騎一騎,不是被甩下來就是根本控制不住方向,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連靠近都小心翼翼。
這些馬又是上戰(zhàn)場的戰(zhàn)馬,性子烈,的確不太適合作為新手練手的對象。
看著一群大男人對著幾匹馬束手無策的窘樣,陳平安嘿嘿一笑,隨即走了過去。
“來,都看好了,我給你們打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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