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绷忠嘞胍矝]想便拒絕“尹部,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讓我陪你出席,把你未婚妻置于何地,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我不可能去。”
她伸手去拉車門,語氣決絕:“還有容我再提醒下,你以后不用來接我了,如果沒有什么要緊事,我們之間不要再見面了,以免落人口實?!?
林亦沒給男人說話的機會,迅速開門下車,車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整個車身都跟著震顫。頭也不回地離開。
關門聲在車內(nèi)經(jīng)久不散,他猛地錘了一下方向盤,剛要推門下車,恰好此時,有電話進來,男人的臉一下沉了下去:“你他媽最好有事?!?
電話那頭的尹澤宇一臉懵:“宸哥,誰又惹你了?”
又過了兩天,林亦被陸景彥叫到總裁辦公室,遞給她一張請柬:“這是我通過關系拿到的請柬,江家辦的宴會?!?
林亦接過請柬,翻開看了看。
那邊繼續(xù)道“霍家已退出選舉,除了尹司宸,目前最有希望勝出的人就是江聿。我想你能作為我的女伴,陪我出席?!标懢皬┨ы鴮ι狭忠嗟难劬?。
林亦猶豫片刻后,開口道:“好,工作需要,我去?!?
江家這次設宴,排場之大,就像古代皇家舉辦的茶宴。
表面上是吃喝玩樂,但真正的核心在于宴會間的資源交換與人脈勾連。單從娛樂項目而,射擊、弓箭、馬術、高爾夫、舞會……幾乎無一遺漏。
林亦身著陸景彥為她準備的禮服,隨他步入會場。目光所及,京北城中非富即貴的公子名媛,幾乎盡數(shù)到場。
陸景彥微微傾身,將手臂彎起遞到她面前,聲音壓低:“做戲就要做全套,辛苦林小姐送佛送到西了?!笔疽馑熘约旱母觳病?
林亦垂在身側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出于工作配合,還是輕輕將手搭上了他的臂彎。
“如此大的排場,江家下了不少功夫。”林亦低聲輕嘆道。
“霍林寒有意避開風口,而尹司宸又讓人捉摸不透,江家借勢,為了彰顯實力,自然排場就大。”陸景彥解釋著。
道理也確實如此。
兩人經(jīng)過餐桌旁,林亦剛拿起一盤水果,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你倆真在一起了?”
林亦轉(zhuǎn)身,對上尹澤宇略微震驚的眼睛,剛要開口解釋。
陸景彥先一步出聲:“你不說不來了嗎?”
“事情忙完了,我就來了。”尹澤宇湊上前低聲道:“老實交代,你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林亦剛要開口,視線卻不自主地被尹澤宇身后那道身影攫住,原來他說的酒會就是江家的酒會,明明剛剛拒絕完尹司宸,卻又在這見面了
尹司宸就站在不遠處,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裝,襯得他氣場愈發(fā)凌厲。
他的目光穩(wěn)穩(wěn)落在林亦身上,掠過她身上的墨色禮服,掠過她精致的妝容,最終定格在她挽著陸景彥的手臂上,那雙鋒利的眉宇,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今日穿的是件抹胸長款墨色禮服,配上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白皙的通體發(fā)光,美得無以復加。
尹澤宇不死心,將視線放在一旁的林亦身上,嘖嘖兩聲,圍著人轉(zhuǎn)了一圈:“多年不見,你這魅力有增無減啊,怪不得把陸景彥迷得神魂顛倒的。”
陸景彥用另一只手肘輕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說笑了,我們只是同事?!绷忠嘟忉尩馈?
尹澤宇側眸看了一眼尹司宸,低聲說:“宸哥,要不是你訂婚了,還能便宜那小子,不過只要你點頭,我?guī)湍惆蚜忠鄵尰貋恚趺礃???
尹司宸置若恍聞,有人隔空敬酒,他淡淡沖人舉杯,目光從林亦身上劃過,與她擦肩而過離開了現(xiàn)場。
人際圈里轉(zhuǎn)了一會,陸景彥察覺到林亦有點倦了,輕聲問道:“會騎馬嗎?”
聽到騎馬,林亦一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