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呼。
他將嘴唇貼在傷口上,一股吸力傳來,黑紫色的毒血立刻被他吸入了口中。
“咕嘟?!?
他喉結(jié)滾動,竟然直接將那口毒血咽了下去!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蘇曼琪沖過來想拉開他,卻被朱淋清攔住了。
“相信他。”朱淋清的聲音很平靜,但她的手心也全是汗。
張帆的舉動,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她只能選擇無條件地相信。
張帆一連吸了三口毒血,每一口都毫不猶豫地咽下。
直到傷口流出的血液重新變成了鮮紅色,他才停了下來。
他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色如常,仿佛剛才喝下的不是致命的劇毒,而是普通的果汁。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那個被咬的隊員,小腿上那駭人的黑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
“這……這怎么可能?”漢克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他當(dāng)了十幾年雇傭兵,走遍了世界各地的危險地帶,從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解毒方式。
“他的身體……正在分解毒素!”蘇曼琪拿著她的掃描儀對著張帆,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瘋狂地跳動著,“檢測到超高強度的生物酶活性!毒素的分子結(jié)構(gòu)正在被強制破壞和重組!我的天,他的身體就是一個完美的生化反應(yīng)爐!”
她的眼神狂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哥倫布。
張帆沒有理會她的“科學(xué)分析”。
他走到一旁,從地上摘了幾片不知名的葉子,放進嘴里嚼碎,然后敷在了那個隊員的傷口上。
“好了,他沒事了。休息十分鐘就能繼續(xù)走路。”張帆淡淡地說道。
“謝謝……謝謝你……”那個隊員看著張帆,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你救了我一命?!睗h克也走過來,對著張帆鄭重地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命就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我不需要你的命?!睆埛粗拔倚枰愫湍愕娜?,都活著離開這里?!?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片死寂的叢林,眼神變得冰冷。
“看來,島上的主人,已經(jīng)給我們送來了第一份見面禮。”
“你是說,剛才那條蛇,是有人故意放出來攻擊我們的?”朱淋清問道。
“沒錯?!睆埛c了點頭,“‘黑線幽靈’這種蛇,攻擊性極強,但它有個特點,就是畏光。現(xiàn)在是白天,它絕不可能主動出現(xiàn)在這種開闊地帶。除非,有人驅(qū)使它?!?
“會是誰?‘銜尾蛇’還是‘黑曜石’?”
“都有可能?!睆埛淖旖枪雌鹨荒ɡ湫?,“他們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那我們就還一份大禮給他們?!?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猛地將石頭向著叢林深處的一個方向扔了出去!
石頭帶著破空之聲,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砰!”
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碎了。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迅速遠去。
“打中了?”蘇曼琪好奇地問。
“沒有?!睆埛珦u了搖頭,“我只是打碎了他旁邊的一個監(jiān)控探頭。順便告訴他,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
“接下來怎么辦?我們還按原計劃前進嗎?”漢克問道。
“不,計劃改變?!睆埛粗⒌貓D上的那條路線,“這條路,是他們?yōu)槲覀儨蕚浜玫?。沿途肯定布滿了各種陷阱和埋伏?!?
“那我們走哪?”
張帆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指向了另一片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區(qū)域。
“我們走這里,黑沼澤?!?
“什么?!”漢克和蘇曼琪都驚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