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語嫣著急,可是怎么解釋裴瀚堯都不聽,反而更加堅定認為,她就是被裴婉辭給蠱惑。
“二哥,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婉辭從前有些調(diào)皮,可她與我們一起長大,哪里是那樣狠心的壞人?”
裴語嫣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落。
裴瀚堯平日囂張,天不怕地不怕,厭惡父親總護著呂晚晚母女,嫌棄母親見了他就嘮叨。
唯獨對親妹妹裴語嫣,他根本狠不下心來。
“語嫣莫哭,二哥相信你,你快莫哭了?!?
裴語嫣問:“你真的信了?”
裴瀚堯沉默。
裴語嫣淚眼汪汪:“二哥,我們是一家人,為何一定要帶著恨意呢?婉辭她,是我們的妹妹??!”
裴瀚堯心軟了:“語嫣,我答應你,不針對裴婉辭,好不好?”
韓倩如是急火攻心,施針用藥之后,人就已經(jīng)緩過來。
她四下看看,連忙問:“瀚堯呢?”
娟秀趕緊回答:“夫人,老爺生氣打了二少爺,大小姐扶著……”
尚未說完,靈秀搶著說:“二少爺被打了板子,老爺還因為呂姨娘,罰他跪祠堂呢!”
“靈秀!”娟秀氣得不行。
靈秀也委屈,走到韓倩如身邊,抹著眼淚說:“夫人,奴婢知道您病著,這些事不應該說??墒侨舴蛉四痪榷贍?,他受傷還要跪祠堂,可怎么辦???”
還是裴語嫣的丫鬟雪箋進來說:“夫人別擔心,大小姐送藥去了祠堂。”
又有大媽媽幫忙勸著,韓倩如才算緩和了些。
呂晚晚被裴同烽扶回去,又是一通可憐兮兮,盡顯自己的溫柔大度,總算是勸住了裴同烽。
“有你這樣好的庶母,那小子若還是不知感恩,處處挑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等哄走了裴同烽,呂晚晚繼續(xù)在銅鏡面前看來看去。
看得丫鬟好笑:“這些傷痕掩蓋不了姨娘您的美貌,老爺待您如初,還特意讓人送來生肌膏呢?!?
呂晚晚拿著生肌膏,眼神有些茫然:“所以他……也是在意我容貌的,是嗎?”
丫鬟不理解:“姨娘本就貌美,老爺在意不正常嗎?”
“正常。”
呂晚晚撫摸自己的面龐,喃喃自語。
“以色侍人……”
“婉辭說得對,若是真心,會因為地位容貌,而有區(qū)別嗎?”
丫鬟疑惑問:“姨娘您說什么?”
呂晚晚搖了搖頭。
恰在這時候,裴語嫣帶著藥過來。
“姨娘,今日是我二哥的錯,我替他來給您道歉。”
呂晚晚最近教授裴語嫣理賬,是真覺得她善良且聰明,故而對她并不排斥了。
“我早就不生氣了,他是小孩子,我一個長輩,還能與他計較不成?”
裴語嫣將藥遞送給她:“是御醫(yī)調(diào)配的祛疤生肌膏,據(jù)說我面上傷疤都能祛個大半,姨娘一定得用?!?
呂晚晚面上沒說什么,但心里十分感動。
又想著昨日是自己不對,沖動之下去與韓倩如說了那些話,導致她吐血傷重。
且后來婉辭解釋過,韓倩如并未給婉辭說親。
歇了一夜,呂晚晚再去看望韓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