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語嫣一走,裴婉辭立刻起身,迅速回到水榭,此時哪里肯管自己跑起來一瘸一拐的樣子,是有多難看?
來到太子面前,她焦急說道。
“殿下,我姐姐她……從假山上跌落受了傷,不知殿下能否幫幫忙。”
太子回頭看她:“你說什么?誰?”
“我姐姐?!迸嵬褶o面上焦急,動作卻很緩慢,“殿下,我是裴家二女,我姐姐是裴家大小姐,殿下……”
“在何處?假山?怎么落下的?”
太子行動如風(fēng),已經(jīng)從水榭上下來,抓住裴婉辭的手腕,便要往假山那邊過去。
“哎呦疼!”裴婉辭驚呼一聲,“殿下,我先前傷了腿,沒辦法疾走。不知殿下是否能幫忙,先去看看我姐姐?”
太子面上有些慍怒,瞪著裴婉辭,到底沒說什么,疾步離去。
計劃達(dá)成,裴婉辭十分高興,想要跟上,卻被身后的人喊住。
“站??!”喬顏顏滿臉怒意,“裴婉辭你什么意思?你沒看到太子哥哥,是與我一起過來的嗎?”
“太子哥哥?”裴婉辭挑眉,陰陽怪氣,“你什么身份?竟然敢喊殿下為哥哥?你們喬家與皇室,是有姻親不成?”
“你……”
裴婉辭回瞪她:“你也瞧見了,殿下對你無意,他心疼在乎的人,從始至終只有我姐姐!”
“今日分明是他主動邀約我?!眴填侇仛獾锰_,“從前是你姐姐死纏爛打!”
裴婉辭哪里管她說什么,轉(zhuǎn)頭一瘸一拐回到假山那邊。
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太子與裴語嫣面對面站著,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聽到動靜,太子側(cè)身看過來,面上慍怒未減,嘲諷道:“姐妹二人做局,將孤引過來?”
裴語嫣則面色煞白,只執(zhí)拗著,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太子冷笑:“是你姐姐讓你誆騙孤的?”
裴婉辭腳步慢,好不容易走過來,被太子這么質(zhì)問,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姐姐從不騙人,是我干的。”
裴語嫣嚇一大跳,連忙上前護在裴婉辭面前,行禮解釋:“殿下,都是民女的過錯,民女未能約束好妹妹,請殿下責(zé)罰民女?!?
是認(rèn)錯的話。
但很顯然,太子面色沒有半分好轉(zhuǎn),反倒更生氣了:“是嗎?都是你妹妹做的,與你無關(guān)?”
裴語嫣的確不會撒謊,可又生怕太子處罰裴婉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當(dāng)然與我姐姐無關(guān),是我做的啊?!?
裴婉辭從裴語嫣后面探出頭,一臉認(rèn)真看著太子。
“我姐姐見殿下與喬女在一起,一直魂不守舍,我心疼姐姐,便將殿下誆騙過來啦?!?
大抵想不到她會這么說,太子錯愕:“什……什么?”
裴語嫣更是紅了臉,斥道:“婉辭,你……胡說什么?”
說完,又去偷偷看太子,見太子也在看她。
二人目光相碰,連忙分開。
太子則掩唇咳嗽掩飾尷尬,裴語嫣則瞪著裴婉辭,不叫她繼續(xù)亂說。
但裴婉辭哪里是聽話的?
“我才不是胡說,若不是為了姐姐你,我何至于說謊去誆騙太子殿下。”
“你……”裴語嫣著實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