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莫名其妙看了眼賀瑾珩,無奈搖頭笑起來,安撫裴婉辭。
“二小姐別著急,我這便帶人去碼頭?!?
裴婉辭忙要跟上,可頭發(fā)被賀瑾珩一把給扯住了。
“哎呀疼疼疼,你干嘛??!”
裴婉辭回頭抓住賀瑾珩的手,張嘴咬過去。
但賀瑾珩反應快,立刻掙脫開來。
“你屬狗的?”
“你先扯我頭發(fā)的,賀瑾珩,你有病是不是?”
賀瑾珩握住裴婉辭的手腕,說道:“你陳大哥去碼頭調查,我們去商船失蹤的地方調查?!?
“呃?!迸嵬褶o遲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陳江無奈看著他倆說:“瑾珩,她是姑娘家,怎好到處奔波?”
賀瑾珩笑起來:“你是跟著你陳大哥,還是跟我去查案?”
“啊?”這次裴婉辭沒有猶豫,“陳大哥,我絕不會拖后腿的。”
陳江沒有說什么,帶著人往碼頭去了。
然而賀瑾珩沒有乘坐馬車,讓人牽馬出來,叫裴婉辭騎上。
裴婉辭眉心緊皺:“賀瑾珩,你知道我腿受傷了,還讓我騎馬?”
賀瑾珩翻身上馬,拍拍自己前面的馬鞍:“你不方便騎馬?過來,我?guī)??!?
裴婉辭一個白眼翻上天,還是選擇自己騎馬。
賀瑾珩也不介意,哈哈大笑,又招來手下低聲叮囑幾句。
那幾名手下就帶著人分開離去。
裴婉辭跟上賀瑾珩問:“你也覺得,商船失蹤的事情很有些蹊蹺對不對?”
賀瑾珩看著她:“難為你沒有那么愚蠢?!?
裴婉辭氣鼓鼓的,不想搭理他,可又實在想知道他想要怎么做。
賀瑾珩倒也不瞞著,解釋說:“陳江肯接下這樁案子,并非商船失蹤這么簡單,背后的牽扯肯定不會少?!?
“與……金家有牽扯。”裴婉辭說完又問,“那么金家背后,是誰?”
賀瑾珩看著她,吊兒郎當挑眉:“這是秘密,你拿什么來交換?”
裴婉辭真不理他了,心道大不了回頭與陳江拉攏關系,問問陳江。
沒想到這心里話被賀瑾珩看出來了。
他在她身后悠悠說:“陳江年紀輕輕做了大理寺少卿,你覺得他的嘴巴那么不牢靠,隨便什么話都敢往外吐露?”
裴婉辭身體一僵,不高興地說:“所以你說什么交換,根本就是假的,我就算答應了你無禮的要求,你也不會告訴我事實真相!”
“無禮的要求?”賀瑾珩策馬靠近一些,“比如?”
裴婉辭紅了臉。
他們前世并未成親,二人之間的親密,也不過傳過信件。
侯府被抄家之前的七夕,他約她去覓河看花船,在人擠人的河岸邊,她差點被擠落河。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低聲說:小心。
聲音溫潤,叫她的心如同那夜的覓河,起了一片漣漪。
甚至還不如重生后幾次接觸的親密。
可那時候她的心境,與如今完全不一樣。
賀瑾珩輕笑起來:“放心,你若答應嫁給我,我定告訴你真相!”
裴婉辭抬起頭:“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