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霖真的是有點(diǎn)不太高興。
他在父皇眼皮底下過日子,想保護(hù)一個人,還要非常小心。
所以說,父皇真的太長壽了。
李夢溪抬頭,就看到男人滿是冷意的表情,她挑了挑眉,“想什么呢?”
墨羽霖垂眸,并沒有騙她,而是冷嗖嗖地說道,“在想怎么讓一個老頭子死快一點(diǎn)?!?
李夢溪愣了一下,微微張了張嘴,瞬間又閉上了嘴巴。
男人嘴里的老頭子該不會就是皇上吧?
墨羽霖見她傻眼的可愛樣子,就知道她聰明的腦袋,想到了他說的人。
他輕笑了一聲,抬起她的下巴,吧唧了一口。
男人感嘆,“現(xiàn)在想想,我還真的要感謝蘇斐,感謝他不喜歡你?!?
李夢溪聽到這話,氣得直接伸出手捏了他的腰。
這是人話嗎?
“嘶~”墨羽霖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真的捏啊?你怎么沒有一點(diǎn)心疼我啊?痛的”
特別委屈的聲音。
李夢溪揉了揉耳朵,打了一個呵欠,“睡覺吧,累死了。”
皮那么厚,痛什么痛?
墨羽霖見她都沒有哄他,哼哼了兩聲。
他今晚并沒有鬧她。
兩人安安穩(wěn)穩(wěn)地靠在一起入睡。
皇宮里。
夜深人靜的時候,昭華殿里偶爾傳來賢妃的咳嗽聲。
小全公公提著藥匣,腳步放輕地走進(jìn)了寢宮。
賢妃伏在床邊,咳著痰。
玉蘭跪在床邊,端著痰盂,直到賢妃咳停了,她才起身。
殿內(nèi)晚上的藥味比白天更加濃重。
賢妃在晚上的時候,病情比白天嚴(yán)重。
小全公公,低聲道,“玉蘭姐姐,奴才來伺候娘娘用藥?!?
玉蘭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要去處理痰盂。
賢妃病重,她只信貼身之人。
嬤嬤病倒了,所以這幾天只有玉蘭四大宮女還有小全公公照顧著她。
小全公公將賢妃娘娘扶起,讓她坐著靠著床頭,又去拿水伺候她漱口。
直到他將藥碗捧到床邊。
賢妃皺著眉頭,抬手揮了揮,連抬手的力氣都顯得很費(fèi)勁。
“不喝了……”
賢妃的聲音非常沙啞。
喝了也沒用。
“娘娘,奴才有準(zhǔn)備了糖,”小全公公的語氣里恭敬又帶著請求,“太醫(yī)說了,這藥不能斷了,喝了藥,您比較好入睡?!?
賢妃的臉色,在燭火下,顯得非常蒼白。
賢妃的臉色,在燭火下,顯得非常蒼白。
藥剛送到她唇邊,她搖了搖頭,示意小全公公停下。
“這藥有試過了嗎?”她緩緩開口,聲音輕。
小全公公,“回娘娘,奴才試過了,藥沒有問題。”
賢妃盯著他。
過了一會,“喂吧?!?
賢妃沒有再說話。
任由小全公公伺候著她把藥喝完。
等藥喝完,吃了糖。
待把糖吃完,漱了口,沒過多久,藥效發(fā)揮了效果。
賢妃揉了揉眼睛。
小全公公,“娘娘,是不是想睡了?”
賢妃的眼神帶著一絲迷茫,她直勾勾地看著小全公公,像是要辨認(rèn)什么。
“皇上,”賢妃聲音低柔,露出嬌美的笑意,“自從臣妾生病后,您好久沒有在這里留宿了?!?
屋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
賢妃閉上了眼睛,毫無知覺地睡了過去。
小全公公轉(zhuǎn)頭看向玉蘭,小聲道,“玉蘭姐姐,娘娘睡著了,今晚太醫(yī)有在藥里面加了安眠藥?!?
玉蘭頷首,她走到床邊,彎腰扶著賢妃娘娘調(diào)整睡姿。
小全公公的眼神瞬間一狠,他手里拿著一塊帕子,從背后緊緊地捂住了玉蘭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