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雨回到包廂的時候,看到裴曦手里正端著那杯她遞過去的酒,等著她呢!
“給你,你要的數(shù)據(jù)?!?
裴曦先把酒杯放下,接過數(shù)據(j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數(shù)據(jù)收進自己的手袋里,最后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張欣雨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這回數(shù)據(jù)你也拿到了,剛才你說的要把剩下的酒都喝了,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張欣雨話音未落,只見裴曦舉起旁邊裝滿酒的大碗。
“我當然說到做到了,剩下的那些酒我都倒一起了?!?
說罷,她一仰脖,開始咕咚咕咚地喝大碗里的酒。
“裴經(jīng)理真是好酒量?。 ?
張欣雨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端起茶幾上的高腳杯,美滋滋地一邊品酒一邊看裴曦灌自己。
再過一會兒,藥效就該發(fā)作了。
張欣雨看了眼手機,開始算時間。
裴曦剛把碗里的酒一口氣喝光,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沖出包廂。
從包廂里傳出張欣雨肆無忌憚的嘲笑。
裴曦一路快跑,然而并沒有沖進洗手間里狂吐。
她直接跑出了醉香里。
外面的空氣新鮮多了,裴曦長出一口氣。
這時,一聲長長的喇叭聲吸引了裴曦的注意力。
裴曦抬頭。
夜幕下,線條優(yōu)雅又凌厲的的寶馬五系就停在她面前。
這輛車,裴曦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沈晏居然沒走?
就在裴曦詫異的時候,車門打開,沈晏主動下車,來到她面前。
長長的眼睫微垂,沈晏注意到裴曦正用一只手捂著胃部。
眉心微蹙,沈晏輕聲說:
“上車吧!”
“嗯。”
裴曦點頭,坐進了沈晏的車里。
白色寶馬五系在筆直的大馬路上風(fēng)馳電掣。
車里。
沈晏素來安靜。
裴曦也沒說話。
她閉著眼睛,歪頭靠在車窗上。
雖說她酒量不是太差,但一口氣喝下那么多酒還是有些上頭,胃里也翻江倒海的很不舒服。
不過,不得不承認,坐在沈晏的車里,給了裴曦莫大的安全感。
仔細想想,裴曦和沈晏認識時間不算長。
裴曦自己也說不明白,她對沈晏的信賴源自何處。
總不能是因為沈晏長得太帥吧?
裴曦的唇角勾起一絲苦笑。
今晚在醉香里,她其實是九死一生。
稍有不慎,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被下藥,做出無法挽回的事了。
稍有不慎,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被下藥,做出無法挽回的事了。
心里多多少少有點后怕,裴曦抓緊了手里的手袋。
好在,一切進展順利。
她得到了項目數(shù)據(jù),又移花接木地把那杯下了藥的酒倒進了張欣雨自己的高腳杯里。
雖說當時包廂里全是張欣雨找來的男男女女,不過裴曦本就在把威士忌塔剩下的酒倒進一個大碗里,再加上張欣雨本人又沒在場盯著她,因此她中間偷梁換柱一杯酒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不過,裴曦也不清楚張欣雨還有沒有后手,所以她假裝要吐,趁機趕緊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在跑出醉香里時,裴曦繃緊的腦神經(jīng)都沒有放松。
然而,在看到沈晏的瞬間,她整個人不可思議地放松了下來。
她沒想過沈晏會一直在醉香里門口等她。
迷迷糊糊地,裴曦睡著了。
再睜開眼睛時,沈晏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醫(yī)院的停車場里。
裴曦揉了揉惺忪睡眼,詫異地看向沈晏。
沈晏怎么帶她來醫(yī)院了?
就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沈晏已經(jīng)下了車,繞到副駕的車門邊,主動為裴曦打開車門,然后將裴曦從車里抱了出來。
“沈晏?”
裴曦睜大雙眼,一下子清醒過來。
這個時間,醫(yī)院里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人的。
大庭廣眾之下被沈晏公主抱,裴曦很難不害羞。
“你快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裴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