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大漢看了看手里的畫像,指著唐蕊:“就是她,把她給老子逮住?!?
顧楠聿暗罵一聲,抱著唐蕊朝城門的方向沖。
可這些大漢早有預料,不由分說攔住他的去路。
“你們,你們做什么?”元嬤嬤也下了馬車,第一時間把顧楠聿與唐蕊護在身后,聲色內斂道:“光天化日,竟敢攔路行兇,你們知道他們是誰嗎?”
“老子當然知道,昭華郡主嘛,老子找的就是昭華郡主!”大漢冷聲一笑,大手一揮:“兄弟們,上,干完這一票咱們就發(fā)了。”
幾個大漢聞紛紛沖了過來,而司徒安和司徒謹?shù)鸟R車,直接被他們忽略了。
顧楠聿見此立刻抱著唐蕊往回跑。
元嬤嬤有心想攔,卻被一個大漢推倒在地:“老東西,別多管閑事?!?
司徒安和司徒謹跳下馬車,想跟這些賊人拼了,卻被他們的小廝死死抱住:“主子,別沖動的,不是沖著你們的來的啊!”
“走開,昭華,昭華!”司徒安眼睜睜的看著大漢們追著顧楠聿和唐蕊消失在眼前,氣得不行,一怒之下還咬住了小廝的手。
即便如此,小廝也不敢松手:“主子,您就算咬斷奴才的手,奴才也不會松開的,當務之急,咱們得趕緊入城,找皇上,找璃王求助才是?。 ?
一語點醒夢中人,司徒安聞冷靜下來,趕緊解開拉著車廂的馬,翻身而上,飛快的往城里趕去。
“殿下,殿下,等等奴才呀!”小廝急了,也解下唐蕊那輛馬車的馬,騎著追了上去。
司徒謹冷靜下來,上前扶起元嬤嬤:“嬤嬤,別擔心,十一皇叔已經(jīng)去找人了?!?
“作孽啊,到底是誰,如此大膽,要是郡主出了什么事,老奴萬死都難以謝罪啊!”元嬤嬤這輩子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生氣。
唐蕊是在她身邊被賊人擄走的,她要如何跟皇帝交代?
此時元嬤嬤也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該讓唐蕊去莊子上,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司徒謹勸道:“嬤嬤,前有刺客,現(xiàn)在又有這些大漢,他們還知道昭華的身份,明顯就是有預謀的,就算您不帶昭華出來,昭華也不能一輩子龜縮在璃王府,他們總會找到機會的,你別自責了?!?
“走,走,咱們也趕緊回城,快啊!”元嬤嬤哪里不知道這些,她就是擔心?。?
那么多大漢,唐蕊和顧楠聿還那么小,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
她猜得沒錯,顧楠聿不過十一歲的少年,又不懂武功,哪怕拼盡全力往回跑,想找明月求救,也根本跑不過這些大漢。
沒一會兒,幾個大漢就追上了他,把他摁到在地。
唐蕊也如小雞仔一樣被為首的大漢拎了起來。
唐蕊一開始還不慌的,就算沒有赤赤,她還帶著幾包毒藥呢,總能找到機會。
可這大漢好像很了解她似的,拎起她之后,第一時間就拿走了她的斜挎包。
唐蕊這下急了,蹬著小腿就去搶:“還給我,還給我!”
“你再吵,老子就把這包里的好東西,全都給你灌下去!”為首的大漢如此威脅。
唐蕊卻根本就不怕,眼睛一瞪吼了回去:“說話就說話,你打什么標點符號啊?真想殺我,早就一刀宰了我了,還會跟我廢話嗎?你當我跟你一樣傻?”
為首大漢噎了一下,很快又獰笑道:“對,老子不想殺你,但是要賣了你,你呀,就等著享福吧!”
“哼!”唐蕊氣呼呼的別過頭去,腦子里卻在快速思考對策。
敵我差距太明顯了,赤赤不在身邊,她的包包也被對方拿走。
根本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