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鞋底,確實有個銅錢大小的破洞!
一時間,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屋頂上,門背后,假山旁……
所有潛伏的殺手都覺毛骨悚然。
這個目標,不是人!
他有一雙能看穿黑暗和一切偽裝的眼睛!
“怎么都不說話了?”李懷安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
“來都來了,干嘛不進來喝杯茶?我跟你們講,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這樣吧,你們現(xiàn)在自己走出去,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不然……”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
“不然等會兒張將軍的人來了,把你們吊起來打,那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為首的殺手終于忍不住了。
“故弄玄虛!殺!”
他發(fā)出一聲嘶吼,從房梁上撲下,短刀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李懷安咽喉!
另外幾個方向的殺手也同時暴起!
他們不信邪!
就算被發(fā)現(xiàn)又如何?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勞!
“唉,給過你們機會了。”李懷安嘆了口氣。
他腳下看似隨意地一滑,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致命一擊。
同時,他對著門口大喊一聲。
“張將軍!收人頭了!”
“張將軍!收人頭了!”
“轟——!”
院門被重重撞開。
張烈手持長槍,渾身煞氣,帶著一隊親兵沖了進來。
“先生!”
“交給你了?!崩顟寻才牧伺氖?,像個甩手掌柜。
“速戰(zhàn)速決,別打壞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那都是要錢的。”
張烈看到那些黑衣人,眼神一凜。
“血衣樓?”他怒吼一聲,“找死!”
長槍如龍,瞬間卷起一片血雨腥風(fēng)。
親兵們結(jié)成戰(zhàn)陣,刀光閃爍,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那些剛才還殺氣騰騰的血衣樓殺手,在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
李懷安優(yōu)哉游哉地退回屋里,順手還關(guān)上了門,仿佛外面的血腥殺戮只是一場熱鬧的戲。
姬如雪握著匕首,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準備好了一場血戰(zhàn),甚至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從頭到尾,她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男人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就將一場必死的殺局,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她看著李懷安那悠閑的背影,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很快,外面的動靜停了。
張烈?guī)е簧硌任蹲吡诉M來,單膝跪地。
“先生,十三名刺客,已全部伏誅!”
“嗯。”李懷安點點頭,打開門看了一眼。
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尸體,血流成河。
他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這屆血衣樓不行啊,業(yè)務(wù)能力太差了?!?
他走到一個還沒斷氣的殺手面前,蹲下身。
“喂,兄弟,臨死前問你個問題。”
那殺手瞪著他,嘴里涌著血沫。
“你們樓主,是不是忘了給你們更新版本?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玩潛行暗殺這一套。”
李懷安拍了拍他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管事的,這單生意,我給差評?!?
那殺手眼睛瞪得滾圓,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李懷安站起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張烈。
“愣著干嘛?把這里收拾干凈,別影響我明天早上喝粥的心情?!?
他轉(zhuǎn)過頭,望向王家大宅的方向,冷冷一笑。
“看來,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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