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臺下的議論聲嗡嗡作響,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神秘老師的身份。
沈寒玉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能做袁陸的老師,會是哪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前輩?
還是某個隱于高校的資深教授?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桿,目光緊緊盯著禮堂入口,滿心期待。
就在這時,禮堂入口處的光線仿佛被刻意弱化,一道頎長的身影緩步踏入。
他身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手工西裝,身姿挺拔如松,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弦上。
光線在他周身暈開一層朦朧的光暈,模糊了些許輪廓,卻更顯氣場沉凝。
他未戴任何配飾,只領(lǐng)口處一枚低調(diào)的銀質(zhì)袖扣在昏暗里偶爾閃過一絲極淡的光,周身縈繞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他走得很慢,目光淡漠地掃過滿堂眾人,沒有半分多余的情緒,仿佛眼前的喧囂都與他無關(guān)。
袁陸見他進來,立刻恭敬地迎上前,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tài)謙遜得與方才臺上的行業(yè)大佬模樣判若兩人。
直到那道身影走到臺側(cè)燈光下,沈寒玉看清他眉眼的瞬間,大腦像是被驚雷劈中,“轟”的一聲炸開,所有的思緒都瞬間停滯,握著筆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
怎么。。。。。。會是他??
來人正是和她有過兩面之源,卻救了她兩次還在她身上留下不少曖昧痕跡的那個帥得讓人驚嘆的男人。
一想起那一晚,她的臉就忍不住發(fā)燙,盡管過去兩天了,可她洗澡時還能隱隱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那天實在是太激烈了。。。。。。
沈寒玉的座位恰在第一排正中間,抬眼便是臺側(cè)的燈光區(qū),幾乎只要對方稍稍垂眸,兩人就能直直對上視線。
方才她還暗自慶幸,感念導(dǎo)師器重,才給她留了這么個近距離聽講座的好位置,可此刻,這份優(yōu)待卻成了燙手山芋,讓她有苦說不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甚至瘋狂地想,要是能像地鼠一樣,從座位縫隙里悄悄溜走就好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真的動了心思。
只見她迅速低下頭,把臉埋在長發(fā)里,微微躬起脊背,像只偷東西的小貓似的,躡手躡腳地往旁邊挪,想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男人身上,悄悄繞到過道溜走。
可腳步剛挪動兩步,還沒等她摸到過道邊緣,臺上便傳來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那邊那位同學(xué),坐好。”
那道目光精準(zhǔn)地掃過來,像帶著冰碴兒似的,直直落在她身上。
男人頓了頓,語氣沒有半分緩和:“不要擋著后面同學(xué)的視線?!?
男人的話音剛落,瞬間,整個大禮堂里所有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般,齊刷刷地朝沈寒玉這邊投了過來。
好奇的、探究的、帶著點看熱鬧意味的,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幾乎要將她戳出兩個洞來。
沈寒玉的臉“轟”的一下就燙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薄紅。
她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能僵硬地坐著,飛快地朝周圍的人頷首致歉,聲音細(xì)若蚊蚋:“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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