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去處理一些事情,不再繼續(xù)待在大堂。
李夢溪也是心疼這次雯娘被鞭打,“我看看你傷口,順便幫你敷藥。”
雯娘高興地點了點頭。
兩人上樓,去了房間。
房間里。
雯娘利落又快速地將衣衫褪至腰間,趴在軟榻上,等著當家的幫她敷藥。
小丫頭單薄的后背,一道道鞭痕縱橫交錯。
傷口還未結(jié)痂。
李夢溪看了一眼,抿著紅唇,暗暗把這筆賬算到了四王爺?shù)念^上。
她輕輕地把藥敷到傷口上。
雯娘忍不住輕輕一顫,咬著唇,后背繃緊著。
“疼就喊,不用忍著。”
“不疼的,”雯娘故作堅強地問了另外一件事,“當家的,你為什么要離開侯府了?”
李夢溪淡笑,“和離了?!?
雯娘瞬間皺起眉頭,當家的這么好,簡直就是遇人不淑。
果然,好男人太少了。
小丫頭嘆息。
李夢溪聽到雯娘突然嘆息一聲,笑了笑,“不要胡思亂想?!?
李夢溪聽到雯娘突然嘆息一聲,笑了笑,“不要胡思亂想。”
她替雯娘上好了藥,就帶著武辰趕著去見恩師。
這次她空手而去。
東城老先生一看到徒弟笑嘻嘻的來,就覺得心塞。
有事拎酒上門,沒事空手上門。
這糟心的徒兒。
等恩師交代武辰到了荊國去哪里找他后,李夢溪也準備麻溜的離開。
她離開之前,順手拿了恩師的一幅畫。
東城老先生的畫作價值千金。
她不是拿去賣,而是要拿去掛在新住的地方。
“老師,我會幫您好好保護它!看到它,我會天天想念您?!?
武辰眼睜睜地看著當家的抱著畫卷,上串下跳地被東城老先生直接拿著雞毛撣子趕出了院子。
“…………”
這無賴的模樣,他還挺熟悉的。
……
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的李夢溪,回到京林院,洗漱之后,直接去睡了一覺。
等她醒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從恩師那邊順回來的畫卷,已經(jīng)掛到墻上,是一幅桃花美景圖。
李夢溪靠著軟榻,看著書,這一看,就入迷了。
小黑蛇在墊子上面鉆洞洞玩著,等它不想玩了,爬回李夢溪的身邊。
李夢溪含笑地看了它一眼。
突然,她坐直了身體。
糟糕!
她想起了一件事。
她已經(jīng)搬出侯府的事情,還沒有跟九王爺說一聲。
她好像把……奸夫忘記了。
“……”
此時的墨羽霖站在黑漆漆的西院,皺著眉頭。
蘇老夫人過世,他本來并不打算在這段時間來找她。
只不過四哥那邊的事情有變,所以他今晚才過來要提醒她一句。
沒想到整個西院都無人。
他撲了個空。
九王爺整個人都不好了。
侯府在辦喪事,李夢溪跑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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