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收起來,啊,是銀色的盒子……”宋蕾拿住電話的手突然的頓住了,火車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名年輕男子,被自己認為是個猥瑣的家伙,不是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嗎?還正是一個銀色的盒子。
“不好?!彼卫倭⒖谭磻?yīng)了過來,急忙將電話丟到一邊,將自己包包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少,恰恰沒有什么銀色的盒子。
原來那個土包子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原來他抓住的真的是一個女小偷。可笑自己還在幫助女小偷說話,幾乎整節(jié)車廂里的人都認為他是個流氓。
自己還在暗自鄙視他裝清高的時候,原來真正裝的人卻是自己,宋蕾無力的癱坐在地,雖然她不是很清楚這顆‘五彩翡’對宋家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從父親的口氣和這它的價格就知道了。況且對于現(xiàn)在的宋家來說,要一下拿出八千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完了,這怎么辦?宋蕾恨死自己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那個年輕人。可是就是自己找到他了又怎么樣?東西又不是他拿的,他還是好心幫助自己捉賊的,是自己懷疑他另有目的,將真正的小偷放走了。
只有抓到那名女小偷,但是這要到哪里去找。先不說別人從哪里下的,就是知道從哪里下的,這茫茫人海,又如何才能找得到?
宋蕾呆呆的盯著手機里傳來的,“小蕾”的焦急聲音,猶如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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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長假對寒雨惜來說,如同煉獄。當自己沒有希望,每天都是上班下班的時候,倒也沒有覺察到什么,為什么要在自己有了一點希望的時候,卻又毫不猶豫的以最恥辱的方式被剝走。
人都已經(jīng)瘦了一圈,美娜和雨婷只好什么地方都不去,陪著寒雨惜。方萍再次打來了電話,但是寒雨惜卻選擇了關(guān)機,她恨這個電話,哪怕讓自己有一點幻想也好。
七天的時間,可以平復很多事情,至少寒雨惜表面上已經(jīng)恢復了原先的摸樣,再次回到林云沒有變化時的心情。
美娜和雨婷總算是悄悄的放下了一點心思,雖然不知道寒雨惜是因為什么事情,但是美娜卻也明白雨惜對林云肯定有一點那個。但是既然雨惜已經(jīng)離婚了,而且已經(jīng)通過這次長假調(diào)整了過來,美娜當然不會主動再去提起。
再長的假期也有渡過的時候,八號公司上班的時候,寒雨惜已經(jīng)完全的恢復了,至少表面看不出來任何的不同,只是眼神變得冰冷當中帶著一絲絲的傷感。
猶如《復活》里面的瑪斯洛娃,她已經(jīng)將林云的事情隱藏到了心底的最深處,不去觸動他。
寒雨惜坐在座位上面盯著顯示屏,卻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靠枕今天她沒有帶過來,雖然靠在上面很舒服,但是她卻不想帶了。
“鈴鈴鈴……”電話突然響了,寒雨惜拿起電話。
“雨惜,這次你要幫幫我啊。”寒雨惜還沒有說話,電話里就傳來同事佟佳急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