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那個所謂的機(jī)關(guān),到底有沒有效?
那可是不滅!護(hù)體真氣非同小可。
萬一你的東西傷不到他,反而激怒了他,他在這里大開殺戒,不止你我二人,還有驛館的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評估風(fēng)險。
這次行動,她并不想輸。
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緊張神情,蕭君臨反而笑了。
他活動了一下被松開些許的手腕,一臉輕松地說道:
“你放心,越是頂尖的聰明人,就越是自信。
葉天策急于殺我,而這是他目前最好的,且是唯一的機(jī)會,他一定會來?!?
蕭君臨眸光深邃,笑意狡猾:
“至于我那個小玩意嘛……它的威力,絕對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要對你的合作伙伴,多一點(diǎn)信心?!?
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莫名讓南宮紅魚焦躁的心安定了幾分。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yuǎn)都不知道什么叫畏懼。
她心中輕哼一聲,這家伙,心性,手段,樣貌,確實(shí)都是上上之選。
“喂?!彼硎股癫畹亻_口試探:
“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施展你的丹心?”
“嗯?”蕭君臨一愣,換個地方,難道說的是大炎女帝擇夫婿的事?
“比如,去我大炎王朝?!?
“我姐姐缺個能干的幫手,你要是去了,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不比在大夏當(dāng)個處處受制,還受猜忌的鎮(zhèn)北王世子強(qiáng)?”
蕭君臨一本正經(jīng)地思考起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入贅?
嫁給誰?你說的姐姐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南宮紅魚的臉一瞬紅霞滿布,羞惱道:
“我認(rèn)真在問你,是我姐姐,不是我!”
“你不想?”蕭君臨反問,看著南宮紅魚紅透了,他適時話鋒一轉(zhuǎn):
“也不是不行。
可以考慮一下。
主要還是看……夠不夠軟?!?
南宮紅魚點(diǎn)頭,蕭君臨想吃軟飯?
那這邊有戲,可以拉攏。
但她很快注意到蕭君臨的眼神不對,她順著蕭君臨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飽滿胸懷,她立馬反應(yīng)過來,咬牙切齒:
“蕭君臨!”
“叫我君臨?!笔捑R溫柔一笑,南宮紅魚差點(diǎn)落荒而逃。
就在這曖昧氣氛發(fā)酵時,一名下屬匆匆前來匯報。
“將軍,大夏賢妃娘娘前來拜訪!”
南宮紅魚眉頭一皺:
“賢妃?她來做什么?來的不應(yīng)該是葉天策嗎?”
“聲東擊西罷了?!笔捑R冷笑一聲:
“她背后帶人了嗎?”
下人回答:“帶了一名隨從。”
南宮紅魚立刻看向蕭君臨:
“怎么辦?”
“演戲,繼續(xù)演!
一鏡到底!”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