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臨緩緩合上了木盒。
他沒有用嘴巴回答,而是一把摟住淑妃曲線傲人的柳腰。
淑妃臉色潮紅,察覺到蕭君臨身上還有再戰(zhàn)的意思。
她當(dāng)即語氣求饒,“還請世子這次溫柔一些,方才本宮……妾身都快被您折騰散架了!一會還得趁夜回宮呢!”
她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蕭君臨卻看出,淑妃就是那塊久旱逢甘霖的田地!
盡情開鑿便是了!
……
第二日,天高云淡。
蕭君臨一身如墨勁裝,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隊親兵,前往驍騎營練兵場。
隊伍里,一個身材略顯單薄的小兵,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我?guī)熃隳??”蕭君臨左顧右盼地問道。
那小兵抬起頭,盡管易容,但難掩那股清麗絕倫的氣質(zhì)。
她壓低聲音回答:“師尊何須偽裝。需要她的時候,她自然會出現(xiàn)?!?
蕭君臨嘴角一勾,不再多。
……
驍騎營練兵場。
旌旗招展,塵土飛揚(yáng)。
六皇子姜塵早已等候在此,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一番客套后,驍騎營的士兵開始演練陣法,動作整齊劃一,吼聲震天,看起來頗有氣勢。
姜塵故作謙虛,向蕭君臨拱手,“君臨,蕭家乃戰(zhàn)場世家,深諳兵法,不知道你的兵法如何,今日不如指點一二?”
他很清楚,蕭君臨一直都待在京都,根本沒有真的上過戰(zhàn)場,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當(dāng)面對真正的兵,他當(dāng)著這么多兵的面前,故意給蕭君臨指點的機(jī)會,蕭君臨豈能不出丑?
反正蕭君臨等下要死了!
死前,他不介意再羞辱蕭君臨一次!哈哈!
蕭君臨只是看了一會兒,便搖了搖頭:
“花架子而已。”
他此一出,在場的驍騎營將士無不面露怒色。
姜塵心中暗喜,蕭君臨這不就上套了嗎?
他等的就是蕭君臨裝腔作勢,不懂裝懂,然后被驍騎營的人打臉!
姜塵面上故作不解:“君臨兄此話何意?驍騎營將士日夜操練,何來花架子一說?”
“你的陣型,是死的。”蕭君臨毫不客氣,指著場中:
“前排的盾兵與后排的弓弩手距離太近,陣列又過于密集,毫無縱深。
看上去像一塊鐵板,無懈可擊。
但若在真實戰(zhàn)場上,敵軍一支輕騎從側(cè)翼突襲,你的弓弩手在三輪齊射之內(nèi),就會被屠戮殆盡。
沒有了遠(yuǎn)程壓制,你這塊鐵板,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死肉?!?
這番話,如同當(dāng)頭一棒,說得在場所有將領(lǐng)都啞口無。
這番話,如同當(dāng)頭一棒,說得在場所有將領(lǐng)都啞口無。
他們演練了無數(shù)遍的陣法,竟然有如此致命的缺陷?
而且他們順著蕭君臨的思路一想,發(fā)現(xiàn)還真是這么回事!
蕭君臨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驍騎營統(tǒng)領(lǐng)恍然大悟地拱手,“不愧是戰(zhàn)神蕭家之后!屬下立刻改良陣型!”
姜塵的臉色有些難看,預(yù)想中的蕭君臨被打臉并沒出現(xiàn),反倒是驍騎營的人對蕭君臨議論紛紛,都是贊嘆。
他強(qiáng)笑道:
“君臨兄,你說的倒是頭頭是道,但紙上得來終覺淺,不如,我們來真刀真槍地比試一場如何?”
他指向遠(yuǎn)處山坡上的一個哨崗。
“那處哨崗,有百人駐防。
你我各帶三十位驍騎營將士,從哨崗兩側(cè)同時進(jìn)攻,看看誰能先拔得頭籌!
也好讓我等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隨便。”蕭君臨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知道六皇子這只小狐貍,差不多要露出尾巴了。
很快,比賽開始。
兩支三十人的隊伍,如同兩把尖刀,分別從山坡兩側(cè)向上突進(jìn)。
蕭君臨一馬當(dāng)先,帶著手下的人迅速接近哨崗。
“分頭行事,十人佯攻,十人左面切入,十人隨我右面突進(jìn)。”
“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