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身,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眼淚,那雙哭得紅腫的眸子里,迸發(fā)出一種驚人的,近乎瘋狂的光!
“你等我!我一定,一定能找到辦法救你!”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往外沖。
下一刻,整個鎮(zhèn)北王府,徹底炸了鍋。
“來人!”
蘇嬋靜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王府。
“把王府書庫,藏經(jīng)閣,所有帶字的,不管是功法秘籍,還是雜談野史,全部!立刻!馬上!給我搬到內(nèi)院來!”
作為鎮(zhèn)北王府名正順的女主人,她的命令無人敢不從。
一時間,整個王府雞飛狗跳。
無數(shù)家丁護衛(wèi)齊齊出動,將一箱箱,一車車的古籍,從王府的各個角落里翻找出來,堆積如山。
老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出什么事兒嗎?
但這還不夠。
“備車!去國公府!”
蘇嬋靜坐上馬車,帶著幾名護衛(wèi),直接殺回了娘家。
國公府的下人何曾見過自家小姐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蘇嬋靜直接闖進父親的書房:
“爹!把你收藏的所有武功秘籍都給我!現(xiàn)在!”
蘇成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深知自己女兒武道天賦絕頂,尤其是武道上關(guān)于武學的理解,他可以自豪地說前無古人后難有來者。
蘇成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深知自己女兒武道天賦絕頂,尤其是武道上關(guān)于武學的理解,他可以自豪地說前無古人后難有來者。
女兒突然要所有的武功秘籍,難道是要研究什么絕學不成?
“爹,你快點!”蘇嬋靜瘋狂搖晃自己正在發(fā)呆的老爹,蘇成這才反應過來:
“好好好,爹這就去!”
緊接著,是戶部尚書府。
她甚至沒進去,只是讓下人遞上了自己的名帖,以及一句話:
“沈伯伯,知音是我最好的姐妹,君臨亦是她的夫君,也是您的晚輩。請助我一臂之力!”
沈青山甚至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沈知音就后腳闖了回來,二話不說,開始翻箱倒柜。
沈知音不知道蘇嬋靜到底要干什么,但蘇嬋靜只說能幫到蕭君臨。
既然是幫蕭君臨,她自然責無旁貸,全力而為。
不多時,沈家的家族珍藏武學典籍,裝了整整兩大車,送往鎮(zhèn)北王府。
驅(qū)車的正是沈知音。
直到馬車離開很遠,聽不到馬蹄聲,沈青山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沈家,又陷入了迷茫。
京都,整個京都!凡是與蕭君臨關(guān)系不錯,有些淵源的府邸,都被蘇嬋靜以蕭君臨正妻的身份,間接或直接光顧了一遍。
無數(shù)輛馬車,載著來自各個世家門閥的珍貴典籍,源源不斷地匯向鎮(zhèn)北王府,那場面,比皇帝出巡還要浩大。
有關(guān)的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只道是鎮(zhèn)北王世子妃,深愛夫君,幾近瘋魔!
國子監(jiān),山主墨有方和老友下完棋回來,看到自己正在原本編修的,整整如一座小山的古籍不翼而飛了!
他側(cè)眸看向自己的外孫姜瀚:“瀚兒,書呢?”
五皇子姜瀚撓了撓頭:
“鎮(zhèn)北世子妃前來借用古籍……”
“她要你就給?”墨有方吹胡子瞪眼。
“應該是蕭君臨需要……”姜瀚解釋。
墨有方沉下臉:“霸道!跟蕭山河那老匹夫當年一個模樣!哼!”
“外公,那我去要回來?”姜瀚偷瞄外公的神色,這位文壇領(lǐng)袖好像生氣了。
“那倒不必?!?
墨有方拿出雞毛撣子,開始給光禿禿的書架撣灰,口中罵罵咧咧,大抵是說些當年蕭山河的壞話。
姜瀚聽得一愣一愣,只聽清了些許,當年蕭君臨的祖父,也曾借過外公的書,后來過了老長時間才還,為此外公好像耿耿于懷。
但他也聽到了外公很多嘆息,說什么莽夫不知天高地厚,最終葬天不成,葬了自身。
與此同時,當蘇嬋靜再次回到王府時,練功房外的院子里,已經(jīng)堆起了一座由無數(shù)秘籍組成的,真真正正的書山。
她看著這座書山,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對守在門口的靈蝶和白雪下令。
“從今天起,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一日三餐,放在門口即可?!?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密室,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千斤重的石門,緩緩關(guān)閉。
她將用自己的方式,彌補她犯下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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