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宗師大圓滿,在其他人面前,堪稱無敵的存在。
但在葉天策這種世間頂級的強(qiáng)者面前,在不滅境的絕對境界差距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我平生最討厭兩種人?!?
葉天策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一種是蠢貨,一種是把我當(dāng)成蠢貨的蠢貨!
你,兩樣都占了!”
下一刻,拳腳相加的聲音,哀嚎聲,在密室中響起。
……
與此同時,鎮(zhèn)北王府,陰暗地牢。
蕭君臨審視著眼前被綁在刑架上的戰(zhàn)利品。
靈蝶和白雪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師父,人是從萬年坊偷回來了?!膘`蝶輕聲匯報。
“這是請回來的?!笔捑R當(dāng)即糾正,“鎮(zhèn)北王府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靈蝶向惡勢力低頭。
被綁著的寒桑儲君,相澤北,非但沒有半分階下囚的恐懼,反而一雙美眸亮晶晶的,充滿了勃勃生機(jī),像逛街市一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刑具。
“我可以讓你活著回到寒桑?!?
蕭君臨開門見山。
相澤北青絲略顯凌亂,但遮掩不住她的秀眉,看似小巧的身軀,卻已經(jīng)發(fā)育得,身上的衣服出現(xiàn)隨時會撐爆的緊迫感。
她疑惑看了眼前的俊朗男子一眼……挺帥的嘛。
“條件是,你立刻以儲君的名義下令,停止一切與大夏的軍事對峙,并遞交永不侵犯的國書?!?
蕭君臨故意帶上一份怒音。
沒想到,相澤北聽完,興奮得滿臉通紅,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
“可以!完全可以!別說國書,你就是要我把寒桑的國庫送給你都行!”
她答應(yīng)得太爽快了,讓白雪和靈蝶都愣了一下。
本來她們想提醒一下蕭君臨,這女人被綁回來的時候,全程很配合,還很興奮。
不過蕭君臨卻抬了抬手,示意她們不用說。
“但是!”相澤北話鋒一轉(zhuǎn),眼神變得灼熱起來,她扭動著身體,用一種近乎于祈求的語氣說道:
“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說?!笔捑R微笑。
“你要每天,都狠狠地抽我!”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臉頰上浮現(xiàn)出兩團(tuán)病態(tài)的潮紅。
“我……我就是聽說大夏的男人特別威猛,手段又多,這才……這才不遠(yuǎn)萬里跑來體驗一下的!我在寒桑,沒有男人敢碰我!
我去了武林盟,結(jié)果他們也不敢!簡直是一群廢物!
你長這么帥,應(yīng)該膽子也不小吧?你不會不敢吧?快來,抽我!”
空氣,凝固了。
靈蝶和白雪臉色抽動。
蕭君臨尷尬地看著她們,“一直都這樣?”
靈蝶點(diǎn)頭,“路上就這樣,師父你看著辦我倆也不懂?!?
蕭君臨長嘆一口氣。
也是,小八嘎一直都是這么變態(tài)的。
看到蕭君臨猶豫,相澤北反而自己急了,“你不打我,我就讓他們開戰(zhàn),讓他們?nèi)肭帜銈兇笙模 ?
白雪和靈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已經(jīng)不知所措了,她們見過的女子很多,騷的浪的,知書達(dá)理的,脾氣暴躁的,但是這種的,還是第一次見!
她們要是挨上一鞭子,激發(fā)的一定是血性!
但這寒桑姑娘,一鞭子下去,激發(fā)了屬性!
蕭君臨抬起手,“拿鞭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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