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悄然遠(yuǎn)離,隨后繞了一大圈,根據(jù)地圖的指引,來到一處偏僻的庫房外。
庫房內(nèi)燈火通明,一個管賬先生模樣的中年人,正對著幾個下人厲聲呵斥。
“月度清點,萬大人會親自查賬!”
“你們這群小王八蛋,都給我仔仔細(xì)細(xì)地數(shù)清楚!這批珠寶,少了一件,萬大人要了你們的命!”
幾個下人面露兇光,平常在外面仗著國丈主子的身份作威作福,但回來這里還是要被壓一頭,只能小心翼翼地將庫房內(nèi)的一件件寶物端出來,給管賬的做登記。
看著那些寶物的精致程度,蕭君臨和裴清雨對視一眼,都知道這些不是凡品。
“這群狗官!中飽私囊!如此奇珍異寶,得收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得到?你說是吧仙子?”蕭君臨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裴清雨果然也重重點頭,“出去教訓(xùn)他們!”
“好!”蕭君臨配合道。
隨后任由裴清雨一個人沖出去,自己則是暗中省力氣。
裴清雨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飄入庫房,劍刃在幾個手下的脖頸處輕輕劃過,手下們便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那管賬先生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手中一輕,記錄著無數(shù)財富的賬簿,已經(jīng)落入了裴清雨的手中。
裴清雨飛快地翻了幾頁,眸子中的冷意愈來愈濃,“這……怎么來源記的是皇宮里的?”
蕭君臨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后將賬本放進自己懷里。
裴清雨當(dāng)場不爽了,“現(xiàn)在才出來,你就不能出點力?”
“我喜歡讓女人出力。”蕭君臨隨口道,又踢了一腳地上的劍,直接貫穿了管賬的胸口。
蕭君臨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
一道凌厲劍光,卻已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找死!”
中書令萬齊安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門口,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
中書令萬齊安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門口,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
“你們是何人?夜闖老夫府邸,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他已人隨劍走,一劍刺向離他最近的裴清雨,凌厲的劍氣如同雷霆襲來!
“通玄大圓滿!”
裴清雨猛地心驚,倉促舉劍格擋。
鐺的一聲,她只覺得一股勢不可擋的震感襲來,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后退。
旋即她胸口一悶,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大姐,你還說你是高手!”
聽到蕭君臨的抱怨,裴清雨本就漲紅的臉更加氣得發(fā)黑,“他比我高一個境界怎么打!”
裴清雨奮力揮出一劍,隨后拉著蕭君臨往外跑。
萬齊安一擊得手,看出對方雖然也是宗師,但只是通玄小圓滿,當(dāng)即同樣揮出一劍,斬散裴清雨的劍氣,可當(dāng)他再度追擊的時候,迎面撲來一堆藥粉!
萬齊安當(dāng)即長劍扔上天空,雙手騰出,快速凝聚出一團真氣,吹散藥粉!
隨后接劍橫臂,準(zhǔn)備再追的時候,卻見人影已經(jīng)在夜色中找不到了。
“算你們跑得快!”
萬齊安隨意向黑暗中揮劍泄憤,劍氣凌空將三丈外的一棵老樹腰斬。
隨后看向自己的庫房,卻見管賬的手里空空如也。
他心中猛地一沉,“糟了!賬本呢!”
……
一盞茶后,一處廢棄的老房子里。
蕭君臨扶著裴清雨坐下,隨后去門口觀望了一會,確定萬齊安沒追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樣?”蕭君臨回來問。
裴清雨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卻猛地噴出一口黑血,“劍氣傷了我,劍上還有毒。”
她臉色煞白,滿臉不甘,“一個通玄宗師大圓滿,居然還在劍上抹毒,簡直給劍修丟臉……啊你干嘛!?”
只見蕭君臨說時遲那時快,撕開她鎖骨處的衣服,只見鎖骨處已經(jīng)一片烏黑。
裴清雨俏臉慍怒準(zhǔn)備罵人。
“這莫非是江湖奇毒含笑半步癲?”蕭君臨率先臉色凝重道。
“含笑半步癲?我怎么沒聽說過。”但看蕭君臨的表情,裴清雨還是俏臉慘白,“很毒嗎?”
“除非有人在半個時辰內(nèi)給你吸出來,否則必死無疑?!笔捑R真誠道。
裴清雨頓時為難了,她去哪里找人幫忙吸?
面前不就蕭君臨一個人。
可他是男人……裴清雨猶豫,“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女……??!”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蕭君臨已經(jīng)撲了上來,“救人要緊,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仙子你幫手拿來!”
硬生生把裴清雨的手拉開后,蕭君臨一邊撒上鬼醫(yī)制造的解毒粉,一邊往傷口下方的位置吮吸。
溫?zé)岬挠|感傳來,裴清雨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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