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裴清雨的冰冷質(zhì)問,蕭君臨的臉上沒有絲毫被揭穿的慌亂,依舊從容:
“對,我撒謊了?!?
他承認得干脆利落,理直氣壯。
裴清雨準備好的一肚子質(zhì)問,瞬間被堵了回去。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說,被揭穿了謊,他不應(yīng)該惱羞成怒,或者至少也該編個理由狡辯一下嗎?
這么干脆地承認是怎么回事?
這不像他那么賤的人設(shè)。
可她不知道的是,蕭君臨想玩的是另一套。
“仙子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怎么還不動手?”蕭君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反客為主地問道:
“難道是舍不得傷我?”
“你!誰說的?”
“你不傷我,也不回地宗,還不是舍不得我?”
裴清雨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薄怒,還有一抹紅霞,清冷的仙氣被打破,多了幾分煙火氣:
“胡說八道!我留下來,與你無關(guān)!”
她撇過頭去,不去看蕭君臨那張欠揍的臉,冷聲道:
“我只是接到了宗門的新任務(wù)?!?
“新任務(wù)?”蕭君臨摸了摸下巴,裝作思索的樣子:
“讓我猜猜。
是不是你師父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什么北斗星黯淡,帝星搖墜,覺得大夏要完蛋了,所以讓你留下來,繼續(xù)潛伏在我身邊,探查這場浩劫的根源?”
蕭君臨的語氣輕描淡寫。
然而,這番話落入裴清雨耳中,卻不亞于被她師父的無上道法劈中!
她猛地側(cè)過頭,那雙清澈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驚駭神情。
這……這怎么可能!
這番話,與師尊傳遞給她的消息,幾乎一字不差!
這是地宗的最高機密傳遞!
除了她和師尊,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跟地宗有密切聯(lián)系?
只是我級別太低,查不到?
看著裴清雨那張自行腦補的絕美臉龐。
蕭君臨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這個任務(wù)挺危險的?!?
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你運氣好,遇上了我。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吩咐,我保證你能順順利利地完成任務(wù)。”
裴清雨的腦子徹底亂了。
信不信他好?
再信一次?
反正上次,他雖然騙我,但也沒有傷害我……
“合作愉快,對了……”蕭君臨不給女人拒絕的機會,快速轉(zhuǎn)移話題:
“你們地宗,有沒有什么可以抵御媚術(shù)的道法?最好是速成的那種?!?
裴清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地便流露出一絲鄙夷:
裴清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地便流露出一絲鄙夷:
“告訴你也沒用?!?
她冷冷地說道,報復(fù)性地嘲諷了一句:
“以你的心性,是個女人你都頂不住,中了媚術(shù)你死定了,什么道術(shù)都沒用?!?
“哦?”蕭君臨挑了挑眉:
“那我怎么對你沒什么反應(yīng)?你太丑?”
“你……!”
裴清雨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噎得說不出話。
半天才擠出一句,“因為你是瞎子!”
她氣得胸口起伏,懶得跟蕭君臨掰扯,“你如果愿意幫我調(diào)查京都浩劫,我可以教你——清心咒?!?
“不過。”她沒好氣地補充了一句:
“修行道術(shù)需要天賦和心境,像你這種色中餓鬼,就算把口訣背爛了也沒用……啊,干嘛!”
裴清雨忽然被蕭君臨拉住手,嬌軀一顫。
“進房間教我呀?!?
蕭君臨一本正經(jīng)把裴清雨拉進王府練武場旁邊的小房間。
一個時辰后。
一股若有若無的玄妙氣息,以盤膝打坐的蕭君臨為中心,在房間內(nèi)悄然蕩開。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他的身形似乎變得更加沉凝,自有一種萬法不侵的道韻流轉(zhuǎn)。
雖然微弱,卻真實不虛!
坐在他對面的裴清雨,眼睛瞬間瞪圓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聽到宗門機密時還要震驚!
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