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銀行賬號里的500萬來路不明資金之后;林沐風便等著對手發(fā)難;可幾天之后并沒有什么動靜。
林沐風頓時明白,他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利用這筆贓款,將自己擊倒。
敵不動,我不動!林沐風便打定了主意,等對手發(fā)難再說。
這個時候,亓市長卻遇到了難題:他想換掉不作為的市開發(fā)區(qū)主任兼黨委書記,卻遭到了胡書記的反對。
亓市長憤憤不平:“這算什么事?占著茅坑不拉屎,簡直比貪官更可恨,貪官你可以抓他,但李永平這種庸才,卻不貪不占,甚至沒有什么惡習,抓不到他的把柄,偏偏胡書記支持他!”
林沐風卻明白其中的訣竅:這個李永平雖然不貪不占,卻縱容手下做權錢交易;這里面有什么秘密,就難說了。
亓市長之所以如此憤恨,最主要的原因則是,他在市委常委中,是沒有控制權的,他能控制的,只是市政府的三位常委:常務副市長,分管工業(yè),分管農(nóng)業(yè)的副市長,其余的常委都屬于市委序列。
胡書記不懂經(jīng)濟,卻懂人情世故。
他牢牢地控制著市委的其他常委,在常委會票數(shù)上,壓倒性占有多數(shù)。
林沐風很明白,自己只是個秘書,有些話雖然明白,但不能明說;一旦越界便會被領導懷疑動機。
林沐風便試探地說道:“亓市長,其實,常委們不見得都支持胡書記,只是礙于組織原則而已!”
亓市長頓時聽出了畫外音。
笑道:“沐風,你心里想什么就說,我還不值得你信任嗎?”
林沐風等的就是亓市長這句話,隨即進:“亓市長,那我可就說了,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我當時公考面試不過,是因為當時的周市長兒子周銘,暗中串通好了面試官,故意將我過濾掉!”
亓市長一愣:“你還有這樣的故事?后來呢?”
“后來,是葉書記無意之中,得知我是公考第一名,卻意外落選,隨即親自過問了一下,當時是請組織部李部長處理的,我后來重新面試,才得以進入了體制!”
亓市長明白了:林沐風的意思,是跟李部長有些關系。
便呵呵一笑:“沐風,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此一時彼一時,當年的李部長是追隨葉書記,可現(xiàn)在……”
亓市長故意頓了頓,看看林沐風怎么接。
林沐風便說道:“李部長為人謙和,正直,沒有任何的緋聞,所以,在咱們市里,被人私下里稱做不倒翁部長!”
亓市長一聽皺起了眉頭:“既然這樣,他豈不是很懂人情世故?”
“不!”林沐風解釋道:“亓市長,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啊,說錯了您別生氣,以我看,李部長這是在坐山觀虎斗,他不是不想站隊,是他在選擇一個真正的靠山而已!”
亓市長一愣:“你為什么這么說?你很了解李部長嗎?”
林沐風笑笑:“亓市長,您整天忙著搞經(jīng)濟,沒心思想這個,我卻是經(jīng)常地在想這個問題!”
林沐風這么說,是為了打消亓市長對自己的顧慮,不讓他懷疑自己動機不純,亓市長果然聽明白,隨即笑了。
“呵呵,你這個沐風,還用得著給我拍馬屁嗎?說說看,你怎么說服李部長,要他只支持對的,而不是看胡書記的臉色?”
林沐風說道:“這個嘛,沒有一定之規(guī),需要見機行事,我也說不好!”
亓市長對林沐風這種謹小慎微的態(tài)度,很是贊成。
“呵呵,說的也是,你私下里,可以做做工作,但要記住,絕對不允許有什么交易,若是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寧可不要他的支持!”
“亓市長,您放心,我就是個小秘書,怎么可能那樣做?也沒有這個資格,我試試看吧!”
林沐風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既然胡書記如此針對自己,自己老是被動地應戰(zhàn),不如主動出擊,讓胡書記手忙腳亂才是。
但這件事情,沒有亓市長的允許和支持,自己極有可能被卷入他們這些大佬的斗爭之中,會淪為棋子被拋棄。
有了亓市長這些話,自己便可以放開手腳了。
林沐風開始重新觀察李部長,借著去組織部送文件的機會,將李部長的辦公室的擺設盡收眼底。
林沐風發(fā)現(xiàn),李部長的辦公室,有一盆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