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政府擁有曉風公司65的股權(quán),自然有決策權(quán)。
林沐風暫任公司的董事長,總經(jīng)理,全權(quán)運作。
“沐風,不是我要纏著你,是王鎮(zhèn)長的意思,希望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也想進步,實在是不想做資料員了!”
這是一張感情牌,也是一張苦情牌。
于公于私,林沐風都不好拒絕;一旦拒絕,就是自己糾結(jié)于過去,不會團結(jié)同志了,這對于未來的提拔是不利因素。
一天下來,肖云沒有任何的越軌動作,林沐風這才松口氣。
肖云試探地問道:“林副鎮(zhèn)長,曉風石料廠,現(xiàn)在可以公開采挖鉀長石了,你打算還是賣給三山陶瓷嗎?”
肖云是王鎮(zhèn)長安排的聯(lián)絡(luò)員,這話問得也正常。
林沐風笑笑:“曉風石料,咱們鎮(zhèn)政府是大股東不假,但王曉敏是投資的主體人,不能虧了她,賣給誰都可以,主要看價格!”
肖云繼續(xù)試探:“林副鎮(zhèn)長,話是這么說,可以前邢春年在的時候,賣給三山陶瓷的價格是市場的半價啊,這個關(guān)系,你不能不考慮!”
林沐風呵呵一笑:“考慮?考慮什么?三山陶瓷是市里的明星企業(yè)不假,他們要賺錢,可我們青石鎮(zhèn)的企業(yè),也要看利潤,難道不看市場價格?”
肖云尷尬的笑笑,進一步解釋。
“話不能這么說,三山陶瓷,畢竟是鄭市長扶持的企業(yè),這個面子總要有吧?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贏了,何必斤斤計較?”
林沐風一聽,頓時警惕起來:若是說肖云是王振海在自己身邊,安插的一顆釘子之外,那肖云剛才說的,那就是王振海的目的了。
當然也是鄭市長的目的。
以前周正國在位的時候,便是這么操作的:市里保證邢春年私挖礦山不出事,邢春年保證半價賣給三山陶瓷。
可這次市里的審查,三山陶瓷的進價憑證,跟市場差不多,只是稍微低一些,那就有了一個巨大的問題:這中間的巨大差價,哪里去了?
不說精粉,只說粗粉,每噸是900元。
即便刨去成本,只說利潤對半,也有每噸400多塊;每天開采500方,最不濟也有20萬,算上精粉的利潤,每個月至少有千萬利潤不知去向。
很顯然,這是一條巨大的利益鏈條,牽扯到的肯定不只是一兩個人,沒有哪個人敢獨吞這么大的一筆錢,是群貪。
肖云這么問,肯定是王振海的授意,是在試探自己。
林沐風很清楚,不能直接拒絕,這會給自己未來的工作,制造困難;必須把這個鍋,推給王曉敏。
反正沒人敢去跟王曉敏較真。
“肖云,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是邢春年一個人說了算,他即便賺十分之一便心滿意足了,我現(xiàn)在卻不行!”
“我不只是代表青石鎮(zhèn)政府,還要代表青石鎮(zhèn)的老百姓,還有省城那位千金,我的位置是一個媳婦,上面有三四個婆婆,我說了不算!”
肖云聽林沐風這么一說,頓時信息異常。
他這一點,林沐風都感覺到了:肖云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思維,也沒有動機,看來是王振海安排的話術(shù);或者說是市里面領(lǐng)導(dǎo)的意思。
肖云面帶欣喜:“林副鎮(zhèn)長,晚上有時間嗎?”
林沐風頓時警覺起來:“干嘛?”
“是這樣,三山集團的總經(jīng)辦主任屈艷娜,想請你坐坐,你不會不答應(yīng)吧?”
林沐風一聽,便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了:肖云是打頭陣,刺探消息的,隨后就是上主菜了。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這個屈艷娜帶來的,會是更大的誘惑和脅迫。
“可以啊!”林沐風答應(yīng)下來;林沐風也想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也想知道,這個屈艷娜會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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