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峰的議事廳內(nèi),唐明海和一眾太清宗的高層們俱是靜靜端坐,誰都沒有說話,場中的氣氛詭異而壓抑。
約莫兩刻鐘的時間過去,一個聲音回蕩在首陽峰上空:
“我沒有追到這兩人,但他們也絕對沒有逃遠,而是藏身在了宗門附近。
趕緊請出宗門的其他閉關(guān)老祖,分散搜索!”
聲音渾厚有力,正是涂回青。
唐明海臉色陡然一變,稍作猶豫之后,高聲道:“各峰峰主聽令,趕緊去請峰中老祖出關(guān),務必要將這兩個妖人捉拿!”
眾峰主齊齊高聲應喏。
“宗主,我要不要去請廖志遠廖師尊?”孟讓突然出聲。
唐明海想也沒想,“不用驚到他老人家,有涂師伯在,要對付這兩個妖人,綽綽有余?!?
……
首陽峰深處,唐明海急急找到了涂回青,“涂師伯,什么情況,以你的實力,怎么可能沒追到人呢?”
涂回青眉頭深皺,“這兩人很是狡猾,知道逃不掉,便覓地躲藏了起來。
他們不動用靈力逃跑,以我一人之力,自然無法探查到他們的行藏?!?
唐明海的臉上現(xiàn)出了急色,“涂師伯,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若是這兩人被抓回宗門,我們所做的事情,恐怕就要藏不住了?!?
涂回青長輕吐一口氣,“事情還沒到這一步。
這兩人藏身起來,一來是為了躲避追捕,二來,肯定也是為了恢復戰(zhàn)力。
他們一個是元嬰后期,一個是元嬰中期,等到實力恢復至全盛狀態(tài),廖志遠不出手,其他人很難短時間內(nèi)將他們拿下。
只要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之后,我第一時間趕到,就有大把的機會殺人滅口?!?
唐明海的臉上現(xiàn)出了喜色,“明海一切有賴涂師伯?!?
涂回青的目光落在唐明海的臉上,“明海,董任其如今已經(jīng)被傷了丹田。
此事之后,我希望你將過去的仇恨放下,不要再針對他?!?
說到這里,他面現(xiàn)羞愧之色,“如此算計一個后輩,我涂回青寢室難安?!?
說到這里,他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唐明海待到涂回青遠去,嘴角泛起了冷笑,“婦人之仁!”
……
太清宗的諸多元嬰老祖紛紛出關(guān),以地毯式的搜索方式,以太清宗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搜捕。
同時,各峰也下達指令,嚴禁各峰弟子近期離開山門。
一時間,太清宗上下緊張一片。
只是,數(shù)十位太清宗的元嬰高手,接連搜索了三天,卻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沒了任何的蹤跡。
不過,唐明海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沒有停止搜索的意思,仍舊要求元嬰高手們繼續(xù),搜索出更遠的區(qū)域。
……
入夜,臥龍峰深處的一處山峰之上。
董任其負手而立,在他的身后,恭敬地站著宋幼明。
“葉振關(guān)的表現(xiàn)尚可,你的眼光還不錯。”董任其淡淡出聲。
“多謝主人褒獎?!彼斡酌鞴Ь葱卸Y。
“多謝主人褒獎。”宋幼明恭敬行禮。
“他們兩個現(xiàn)在如何?”董任其低低出聲。
宋幼明微微點頭,“李巴山和赤目焰雀正在看守著,不會有任何問題?!?
稍作猶豫,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搜索了三天,我們何時將他們兩人放出來?”
董任其搖了搖頭,“不用著急,只要人在我們手上,著急的就是唐明海,先讓他著急一會。”
“主人,我聽葉振關(guān)說,唐明海想要帶著眾人去見寒獄的霜狼,讓霜狼開口證明他之前沒有進入過寒獄。”宋幼明接了一句。
“他想要以如此方式自證,便說明了一個問題,霜狼肯定會證明他沒有進入過寒獄?!?
董任其將目光落在了宋幼明的臉上,“有沒有一種可能,霜狼已經(jīng)被唐明海收買?”
宋幼明肯定地搖頭,“不會,寒獄原本就是霜狼的老巢,被我們太清宗的先輩們改造之后,霜狼與宗門前輩做了交易。
它幫宗門鎮(zhèn)守寒獄,但宗門不得限制它的自由。
而且,它只認陣引,不認人?!?
稍作停頓,他接著說道:“先前的時候,宗門諸多大能沒有閉關(guān),它的確有被收服的可能。
但現(xiàn)在,宗門合體期及以上的老祖幾乎不現(xiàn)世,在寒獄中,霜狼若是拼死一戰(zhàn),可以與化神期強者爭鋒,它向唐明海屈服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這樣么?”
董任其微微皺起了眉頭,“那便只有一種解釋,唐明海使用了什么手段,躲過了霜狼的探查,進到了寒獄之中?!?
宋幼明快速回應,“寒獄乃是霜狼的老巢,有它鎮(zhèn)守在入口附近,以唐明海的實力,絕對無法躲過它的探查。”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zhuǎn),“除非有人出手幫忙,而且還必須是修為遠高過霜狼的人。”
聞,董任其的眉頭緊皺起來,“涂老頭,咱們也算有些交情,你若是這么算計我,便有些不地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