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不走?”
李承抬起眼皮,看到李薇兒雙手背在后面,抿著嘴笑,疑惑地問。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李薇兒挪著小碎步,走近距離。
“說?!崩畛械馈?
李薇兒彎下身,用手肘杵在桌子上,還是想用那習(xí)慣性的動作,跟李承講話。
這種動作下,李承只要目光瞟過去,就能看到她那深深的事業(yè)線。
“你站起來說。”李承表情嚴肅。
往常,李承對于她這個姿勢,也就見慣不慣,隨她去。
但此時李承的心情并不好,發(fā)生了那種事,李承對除許夢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有了一種高度的警惕心。
他失去了欣賞美女身材的雅興,在他眼里,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隨時可能要吃他的白骨精。
“哦。”
李薇兒被說了一句,只好乖乖站直身體:“李處長,我想調(diào)換一個崗位,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深刻了解了起草文稿的核心要素,想要調(diào)到這個崗位上去?!?
李薇兒現(xiàn)在的崗位,都是一些雜活,負責打印,跑腿,文稿糾錯字等。
在這個崗位上,她的晉升空間不大。
所以,她想調(diào)換到起草文稿的崗位上去,那是秘書處最有發(fā)展的崗位。
“嗯,我會考慮的。”
李承沒有拒絕,敷衍回道。
綜合一處的處長還在空缺狀態(tài),目前仍由李承擔任。
這在他權(quán)力范圍內(nèi)。
不過,他并不打算給李薇兒調(diào)任。
起草文案的‘筆桿子’一職格外重要。
他了解李薇兒的水平,對方無法勝任。
“那我等你的消息,嘻嘻先不打擾你了?!?
見李承不拒絕,李薇兒覺得有戲,笑著退出了辦公室。
她走后,李承再次拿起這封舉報信。
他在糾結(jié)。
作為省長秘書,他完全可以將這份舉報信扣押銷毀,不讓舉報信流入到孟良德的面前。
的的確確,他也動了這個念頭。
思來想去,李承將信封夾在了其他舉報信的中間,起身走向孟良德的辦公室,準備給孟良德審閱。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又何必要遮遮掩掩呢?
再者說,就算他遮遮掩掩,又能夠遮得住嗎?
李承很清楚一點,花海集團能把舉報信投遞到孟良德的桌面上,那么,紀委書記李岳明和省委書記馬洪波的桌面上,很有可能出現(xiàn)同樣內(nèi)容的舉報信!
自己乖乖把舉報信放在孟良德桌子上,還能顯得自己坦誠。
可若是孟良德從其他渠道收到這個消息,并發(fā)現(xiàn)李承遮蓋了此事,孟良德一定會起疑心。
藏掉這份舉報信,反而是顯得心里有鬼!
“省長,這是上周的舉報信件?!?
李承將舉報信放在孟良德的辦公桌旁,說。
“嗯,放這吧。”孟良德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他手中的文件。
“好?!?
李承點頭,看了一眼孟良德的水杯,發(fā)現(xiàn)水還有很多,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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