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承跟許夢開這種玩笑,她都會羞紅了臉。
現(xiàn)在,卻能大膽地做出回應,讓李承還有點不習慣。
“礦難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坐在沙發(fā)上,許夢給李承扒了一個橘子,問。
濱西礦難不是什么保密的問題,只是封鎖了媒體途徑,不讓外傳而已。
何況,除了這么大的事,涉及到這么多的百姓,就算是想保密,也保密不了。
“算是解決了吧,家屬那邊已經(jīng)跟大部分達成了和解,現(xiàn)在調(diào)查組正在查涉事人員。”李承說。
“涉及到的人,多嗎?”許夢將一個橘子瓣塞進李承的嘴里,隨口問。
“嗯,應該不少?!?
提到此事,李承聯(lián)想到了馮坤,嘆息了一聲:“濱西的馮市長,其實是個不錯的官,但被他老婆給坑了。
他老婆私自收了煤礦高管的兩根金條,這回出了事,盡管他已經(jīng)親自舉報了他妻子,但估計也難逃其職。
官場一道,難走呀,那些人會想盡辦法去腐敗,自己守住底線還不行,還要家人守住底線。
不然,就要面臨大義滅親和腐敗的選擇,唉”
李承說到此事,一方面是感慨官路的崎嶇坎坷,另一方面也是想側面給許夢提個醒,讓她引以為戒。
“是唄,當官難,當個好官更難,怪不得古代的皇帝都稱呼自己為寡人,到了一定位置上,在一些選擇上,可能真的要成為孤寡老人。”
許夢咀嚼著橘子,附和地說。
“人家皇帝的寡人,是寡德之人,不是孤寡老人,好不好?”李承伸手刮了一下許夢的鼻子,笑道。
“你說得對,東江大學的高才生,哈哈哈?!痹S夢聞,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
聽字面意思,這像是一句恭維。
但從許夢口中說出來,那就是一種嘲諷。
雖說,東江大學在全國名校中,也很有名氣,能排進前二十,屬于雙一流大學。
可許夢是畢業(yè)于復旦大學。
“哼,嘲諷我。”
李承輕哼一聲,故作生氣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老公,別生氣嘛?!?
許夢雙手抱住李承的脖頸,在他的臉上連續(xù)吻了十幾口后,說:“對了,老公,有一件事情還要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情?”李承問。
“我不是開始做自媒體了嘛,發(fā)了幾條事情,反響不錯,已經(jīng)有四萬多粉絲了。
昨天有一個商家找到我,想讓我給他打廣告,一條視頻報價兩萬呢,你覺得怎么樣?”
許夢問。
“網(wǎng)紅是真掙錢呀,拍條視頻就兩萬?!崩畛懈锌馈?
“人家大網(wǎng)紅,一條視頻上百萬的都有,我這不算什么?!?
許夢解釋了一句,繼續(xù)問:“你覺得我現(xiàn)在要接廣告嗎?還是先養(yǎng)養(yǎng)粉絲基礎的?”
“你覺得哪個更好?”李承淡淡地問。
他知道,許夢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在糾結中,需要一個人的肯定。
“嗯我覺得養(yǎng)養(yǎng)粉絲的好,畢竟,我才剛拍攝就接廣告,怕他們煩但兩萬塊錢也不少,我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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