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局,你說實話,你去沒去過天湖莊園?”
李承一臉好奇地問,話說完,他又覺得不妥,怕對方多想,連忙補充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對天湖莊園太好奇了,想知道里面什么樣?!?
人都有好奇心。
李承是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地方,能夠讓無數(shù)權(quán)貴為之沉淪。
李承甚至想試一試,以他的定力,能不能扛過天湖莊園的公關(guān)。
“這個我真沒去過?!睂m慶鑫搖了搖頭:“我勸李秘書也不要嘗試,怕你扛不住。”
“哈哈哈,那么冷的冰水我都抗過來了,我還能扛不住誘惑?”李承自信滿滿地說。
在他看來,面對死亡他都未曾妥協(xié),又怎會輕易屈服。
“不一樣的,千萬不要小看人性的貪婪,你未必能扛得住,我也未必?!?
宮慶鑫淡淡地說:“不過我也佩服你,怪不得你能得到孟省長的信任,在死亡的面前,你都能守住底線,厲害?!?
“到那個時候,抗不住也不能屈服了?!崩畛懈袊@道。
那次沉江,對李承來說,是人生中最大的危險和恐懼。
同樣,也是他的一次轉(zhuǎn)機。
經(jīng)歷過那次后,李承明顯感受到孟良德對他越發(fā)的信任。
很多細節(jié)就能感受得到,現(xiàn)在,孟良德偶爾會叫他進入迎賓館的房間,跟他一起共進晚餐。
房間是孟良德的私人領(lǐng)域,能頻繁地進出那里,足以證明孟良德的信任與重視。
在市公安局取來檢舉過王德才的證明,李承返回省政府。
下午。
李承拿著這份報告,與孟良德一同趕赴省委大院。
“良德同志,你也過來了。”
兩個人到達馬洪波的秘書辦公室時,一個五十歲左右,略微禿頂?shù)闹心昴腥?,端著一個水杯走了出來。
這人李承認識,他叫呂崇山,東江省的三號首長。
省委只有三位書記,象征著東江省的權(quán)力巔峰。
分別是首長省委書記馬洪波,二號首長孟良德,省長兼任省委副書記,以及三號首長呂崇山,省委專職副書記。
“崇山同志,你也來向洪波書記匯報工作啊?!泵狭嫉挛⑿φf,這個笑容并不自然。
呂崇山出現(xiàn)在這里,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孟良德意識到情況的嚴肅性。
“剛匯報完,洪波書記等你呢?!?
呂崇山微微一笑,從孟良德的身邊走過。
孟良德點了點頭,走進了省委書記的辦公室。
李承沒有資格陪同進入,坐在秘書間的沙發(fā)上,等待著。
“李秘書,喝杯水吧。”
省委書記秘書鄭小東給李承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謝謝。”李承接過水杯,微笑道謝。
柳思瑤說,省委書記的秘書,是一個趾高氣昂的人。
但這份趾高氣昂也分對待什么人。
作為專職秘書,也要見人下菜碟。
對待下屬,他可以高傲一些,但對待李承這位省長的專職秘書,他還是很懂分寸的。
雖說,論級別,李承低他一等。
但兩個人都服務(wù)一把手,彼此之間的也要保持好印象。
“孟省長也是為宮局長的問題而來吧?”鄭小東坐在李承的對面,笑瞇瞇地問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