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同意呢?”李承說。
李美嬌找到許夢,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省長派系拿下公安廳長的職位,這對李美嬌來說,是危機。
雖說常百利調(diào)任成了政法委的副書記,手里也有實權(quán),可對公安部門的掌控力度卻減少了很多。
公安廳是一把利劍,這把利劍轉(zhuǎn)接到了孟良德的手里,對此,李美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承推測,宮慶鑫應(yīng)該也遭遇著和自己相同的處境。
“寶寶,我覺得你可能太多疑了,說不定李美嬌是看中我的影響力,想借助我的流量,開脫新市場呢?!痹S夢坐在李承旁邊,拉了拉他的胳膊,說。
“你要是這么認(rèn)為,就自己決定吧?!崩畛谐聊瑤酌牒?,淡淡地說。
他跟許夢目前只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沒權(quán)利干涉別人的選擇。
李承也理解許夢,面對百萬年薪,誰又會不心動?
可李承也很清楚一點。
如果許夢簽約了李美嬌公司,大概率兩個人走不到最后。
李美嬌如果只是為了許夢的流量,想靠著許夢在《東江問政》的影響力開拓新板塊,又怎會親自見許夢呢?
別說許夢還沒有給花海集團創(chuàng)造價值,就算是她能創(chuàng)造出百萬,千萬的價值,對于李美嬌這種百億集團的董事長來說,那點錢又算得了什么?
單純?yōu)榱嗽S夢自身價值,李美嬌不會親自見她。
說到底,李美嬌看重的,是許夢和李承的戀人關(guān)系。
也只有李承這位省政府‘二號首長’值得李美嬌費心思。
“那好吧?!?
許夢看出李承有些不高興,微微點頭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但她并未打算放棄這一想法。
人事任命在常委會議上投票通過,但還需要公示期和省委省政府下文,再到辦理交接工作,這些流程需要一定的時間。
公示期為五個工作日,是硬性要求。
這天上午。
李承剛從綜合一處出來,路過電梯時,與剛出電梯的常務(wù)副省長徐鐵生撞了一個碰面。
“徐常務(wù)副省長?!崩畛兄鲃诱泻?。
作為孟省長的專職秘書,如論是當(dāng)面還是背后,對于任何職位都要嚴(yán)肅稱呼其職位。
尤其是針對幾位副省長,必須帶‘副’字。
如果去掉這個‘副’字,看似是恭維對方,實則是犯了忌諱,冒犯了正職大領(lǐng)導(dǎo)。
所以,李承無論在見任何領(lǐng)導(dǎo),只要是副職,他都加上‘副’字。
作為孟省長的秘書,他也不擔(dān)心加上‘副’字后,對方不愛聽。
徐鐵生作為常務(wù)副省長,在官場上的稱呼里,又必須加上‘常務(wù)’二字,可以叫徐常務(wù),但決不能叫徐副省長。
沒有‘常務(wù)’二字,就等于矮化職位,更是大忌。
李承跟徐鐵生并不熟悉,稱呼為徐常務(wù),雖簡潔,卻又不標(biāo)準(zhǔn),他只能稱呼對方為徐常務(wù)副省長,繞嘴,但不會有任何不妥。
“嗯,良德同志在辦公室吧?”徐鐵生問。
“孟省長在辦公室?!崩畛谢卮鸬馈?
得到李承的回復(fù),徐鐵生邁步走向省長辦公室。
進入秘書間,徐鐵生也沒有貿(mào)然進入,他很遵循流程,等待李承去請示。
李承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向孟良德說明情況:“省長,徐常務(wù)在門外要見您。”
“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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