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考察,很多工作需要跟省委銜接,張益華作為隨行人員,主要負(fù)責(zé)公文記錄和對接各地市委。
聽到孟良德的安排后,李寬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可他卻不敢多。
而李承也對孟良德的安排大為贊嘆,在孟良德身邊,他確實有很多東西需要學(xué)習(xí)。
尤其是在剖析這次安排的本質(zhì)后,他再次收獲了很多經(jīng)驗。
這些經(jīng)驗是別人靠說教不會的,得親身領(lǐng)會。
孟良德將張益華留下來,這其中的門道就很深了。
別看張益華只是一個秘書處的處長,級別不高,在與謝威接下來攜手的工作里,基本也是個附屬品,沒什么說話的權(quán)力。
但他的作用,卻是關(guān)鍵要素。
孟良德畢竟是空降派,他不敢保證謝威百分百的忠心于他,不會背地里搞小動作,安排一個省委的人進(jìn)去,可以進(jìn)行牽制。
其次,在東江省的政治派系中,一共有三方派系。
孟良德拿不準(zhǔn)李寬隸屬于哪一派系,但無論他的背后是誰,雙重部門的監(jiān)察下,李寬很難辦。
至少,短時間內(nèi),他沒有辦法解決,調(diào)查速度,不會給李寬太多時間。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孟良德需要用省委的人,向馬洪波傳達(dá)容城市的實際情況。
這樣,省長和省委書記可以更快達(dá)成共識,利于解決掉李寬。
這幾點,就是李承能看到的。
李承知道,自己看得到或許還只是表面,但他的政治斗爭經(jīng)驗有限,也只能想到這些。
視察這一個星期,基本都在路程上。
為了趕進(jìn)度,就連周末也沒有休息,回到漢江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多。
送孟良德去了機場,李承這才回到家。
“老公,你可算回來了?!?
看到李承進(jìn)門,許夢欣喜若狂,小跑的撲進(jìn)了李承的懷里。
“想我了?”李承抱著許夢,感受她的溫暖,嗅著她身上久違的淡淡香氣。
“想,非常想?!?
許夢在李承的唇上吻了一下:“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枯萎了?!?
“那看來要好好滋潤滋潤你了,哈哈哈?!?
李承直接將許夢用公主抱姿勢抱了起來,走進(jìn)屋內(nèi)。
一番翻云覆雨后,李承疲倦的躺在床上。
“這幾天累壞了,今天就不為難你了,只要這一次吧,明天你好好補償我?!痹S夢心滿意足的躺在李承懷里,柔聲說。
“這幾天確實累了。”
這一周折騰下來,李承的精氣神都感覺被耗盡了。
原本十天的出行計劃,硬生生壓縮到一個星期,這壓縮出來的三天時間,大部分都是從休息里擠出來了。
這次考察,最累的人莫屬李承了。
孟良德,謝威,楊兆華等人還能在路程中休息。
其余的隨行人員,休息時間更是一大把,但李承不行,他只能打煎熬戰(zhàn)。
不僅要全程陪同首長工作,還要隨時為突發(fā)事件做準(zhǔn)備。
“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去給你做?!痹S夢說。
“別折騰了,晚上點外賣吧,我想抱著你睡一會?!崩畛芯o緊抱著許夢,把腿壓在她滑嫩修長的美腿上。
這種姿勢睡覺,李承最有安全感,也最舒服。
許夢輕輕拍著李承,看著這個男人沉沉睡在自己懷里,格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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