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
李承趕到牡丹會飯店。
“大忙人來了?!?
進(jìn)入包廂,汪浩軒沖李承揮了揮手,招呼道。
“哎呦,你倆又湊一起了?!?
包廂內(nèi),除了汪浩軒之外,還有他的老相好柳思瑤。
看到這倆人,李承不禁調(diào)侃起來:“柳思瑤,你不是要二婚了嗎?不怕男朋友知道呀?!?
“切,我說啥你就信呀,上次是跟你開玩笑的?!绷棘帯小艘宦暎?。
“我都把份子錢給你準(zhǔn)備好了,看來又省一筆?!崩畛行呛堑卣f。
“這筆錢你是省不下來了,我懷寶寶了?!?
柳思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得意揚揚地說。
“啊?”
聽到這個消息,李承頗感詫異,目光看向了汪浩軒:“你的?”
“嗯?!?
汪浩軒點了點頭,表情認(rèn)真。
“我靠,你倆可以呀。”李承驚訝。
看到李承這副表情,兩個人突然同時大笑起來:“哈哈哈”
“又耍我。”
聽到兩個人的笑聲,李承知道自己被騙了。
“李承,你給省長當(dāng)秘書,也這么容易被騙嗎?哈哈哈?!绷棘幮τ卣{(diào)侃道。
“唉”
對此,李承長嘆一口氣:“你倆湊到一起,還是跟小時候一個德行?!?
玩笑時,氣氛漸漸輕松下來,三個人開始吃飯,喝酒。
聊聊大學(xué)時期的趣事,說說感情上的問題。
尤其是柳思瑤,那張嘴像機(jī)關(guān)槍一樣滔滔不絕,說起話來,又像淬了毒,專挑李承不想提起的事情。
這些事情,自然就是關(guān)于秦虹。
說什么很可惜,大學(xué)時她最看好的一對情侶就是李承和秦虹,說什么秦虹家里逼她分手后,秦虹有一段時間都抑郁了,等等
這些話難免讓李承想起一些過往。
如果兩個人是因為三觀不合,感情有別扭,或者是某一方變心而分開,都不會如此難過。
但這種明明互相喜歡,奔著結(jié)婚而努力,卻被強(qiáng)行拆散的感情,才最讓人意難平。
可柳思瑤卻很沒有眼力見,依舊抓著這件事說個不停。
就連本來跟著柳思瑤一起調(diào)侃李承的汪浩軒都看不過去了,開口說:“人各有命,承哥沒跟秦虹也是有福氣,這才找了許夢。
不是我說話難聽啊,許夢可真是各方面都比秦虹出色,而且還沒有事多的媽。”
聽到汪浩軒貶低自己的好閨蜜,柳思瑤也不樂意了:“秦虹怎么比許夢差了?她可是從李承一無所有的時候就陪在李承身邊的。
李承要不是省長秘書,許夢會跟他在一起嗎?”
這句話,聽著刺耳,卻說在了關(guān)鍵。
是呀。
如果李承一無所有,許夢會看上自己嗎?
他跟許夢幾年前就加上了微信,可一直沒有聯(lián)系,直到李承坐上了省長秘書,才開啟了交往。
“還有啊,咱也別說秦虹媽媽不好,人家也是為女兒著想,如果那時候李承就是省長秘書,她媽媽得給李承當(dāng)祖宗供著。”柳思瑤繼續(xù)反駁說。
句句說的也都是事實。
“那是她媽狗眼看人低,還有,我都不惜地說,秦虹要是真想跟李承結(jié)婚,就算家里人反對又能怎么樣?
大不了兩個人私奔,或者以死相逼唄,要我說,秦虹那時候也有分手的想法,你不用給她說得那么可憐?!?
汪浩軒喝掉杯中的酒,點燃一根香煙,語氣不屑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