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嬌何許人也?
那是一個能將人榨干的主。
花海集團又是孟良德眼中的一根刺,孟良德遲早要對花海集團進行徹查。
自己淌了渾水,就會被越拖越深。
到時候,自己的問題就不單單是介紹搭橋這么簡單了。
“你怎么就一根筋呢,只是介紹認識,牽個線而已,又不需要你做什么,這是好事呀?!?
汪浩軒接連被拒絕,費解的同時也有些惱火:“而且我也聽說了,花海集團想跟你結(jié)交?!?
“這種好事你還是給別人做吧,我就適合賺我的死工資,拿著踏實?!?
李承喝完杯中的酒,站起了身:“我明天還要上班,不能陪你太晚,改天再聚吧?!?
李承站起身,許夢也起身穿上了外套。
“行,我知道了?!?
汪浩軒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無奈地答應(yīng)。
結(jié)完賬,李承坐上許夢的副駕駛,兩個人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你對他的提議,怎么看?”李承問許夢。
在金錢的誘惑下,才能看清楚一個人,李承想知道許夢會不會為錢而心動。
畢竟,兩個人是要結(jié)婚的。
結(jié)婚后,利益就綁定在了一起。
許夢一直說自己可以陪李承過這種安穩(wěn)的日子,但也都是說,沒有遇到過實際的事。
若是許夢說與做不符,結(jié)婚后,那些想賄賂李承的人,一定會另辟蹊徑地從許夢身上找突破口。
如果許夢會被金錢誘惑,到時候,李承也可能被連累。
這就是從政者的煩惱,很多事情,他需要更加謹慎。
“說難聽的話,你別不高興呀。”
許夢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悅:“你這是什么好兄弟,他這分明想拉你下水,你答應(yīng)了他這次,以后就跟他綁到一起了,他會連累你的?!?
許夢在給李承打抱不平。
只要李承跟汪浩軒合作,分到了他的錢,兩個人就存在利益關(guān)系。
那么,一旦出了事,汪浩軒就會成為最有利的證據(jù),變成政治對手刺向李承最鋒利的刀。
“哎這人吶,步入社會之后,難道真的就離不開利益了?”李承嘆了一口氣,他贊同許夢的說法。
“不是我挑撥離間,但我總覺得他心術(shù)不正,你以后跟他相處多注意點吧。”
許夢提醒后,又叮囑了一句:“你千萬不要跟他合作,錢我們可以慢慢掙,我不需要大房子,也不想開什么豪車,只要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跟你過日子就行?!?
“嗯,我知道?!?
李承點頭,他對許夢的回答很滿意,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
次日上午。
李承正在低頭看文件時,漢江檢察院的黨組副書記趙金福走了進來。
“李秘書,忙著呢。”
走進辦公室,趙金福笑呵呵地跟李承打招呼。
那輕松熱情的態(tài)度,仿佛兩個人并沒有恩怨,更像是相識已久的朋友。
這就是官場。
明明兩個人都看對方不順眼,但在工作場合見面,還有笑臉相待。
從趙金福走到門口,李承就已經(jīng)看到了他。
只不過,李承壓根沒打算理他。
盡管他已經(jīng)站在李承面前,跟李承笑著打了招呼,李承依舊埋頭伏案,假裝沒看見。
晾了趙金福足足半分鐘,李承這才抬起頭,假裝一副才看見的表情:“哎呦,這不是趙副書記嗎?你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