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辦事效率可比常百利高多了?!泵狭嫉挛艘豢谙銦熣f。
至今為止,他還對常百利幾次的辦事失利而不滿。
但這種牢騷,他也只會在李承面前說。
晚上下班后,李承送孟良德回到迎賓館,自己則來到了市公安局。
“李秘書,你來了?!?
宮慶鑫知道李承要來,也沒有下班,特意等在局里。
“嗯,宮局長辛苦了。”
李承客氣了一句后,在宮慶鑫的帶領(lǐng)下,去做了一個筆錄。
將那天晚上的前因后果,講述給了筆錄員。
這個過程很快,就是走一個流程,作為證詞。
“宮局長,田進驊的審訊結(jié)果怎么樣?”李承問。
“他說是拿了趙國來的錢,收錢辦事。”宮慶鑫遞給李承一根香煙,無奈的說:“其他都不肯說?!?
大家都知道,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是趙金來。
趙金來也不過是被推到臺面上的背鍋俠而已。
可田進驊只肯咬出趙金來,其他都不肯講。
而趙金來又是非法采購的責任人,全部認了罪,從法律層面上,已經(jīng)形成了閉環(huán)。
趙金來在感受到危機,花錢雇傭田進驊這位社會閑散人員進行脅迫和威脅。
田進驊收錢辦事,綁架了李承進行威脅。
一切都合情合理。
“我想看一眼田進驊。”李承說。
“沒問題,跟我來吧?!?
對于李承的要求,宮慶鑫沒有拒絕。
作為這件事的當事人,他是沒有權(quán)利見犯罪嫌疑人的。
但作為孟良德的秘書,就屬于是工作流程。
審訊室的門打開。
田進驊被拷在審訊椅上,閉目養(yǎng)神。
他聽到門響的聲音,抬頭看到了走進來的李承,笑了笑:“李秘書,我們又見面了?!?
他的笑容,在臉上那道刀疤的襯托下,格外的陰森。
李承冷著臉,看著田進驊那副慵懶的模樣,心情格外沉重。
那一晚的情景,仿佛再次映入在他的眼簾。
冰冷的江水,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以及田進驊的臉,都給李承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雖說這次見面,形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徹底逆轉(zhuǎn)。
那一晚,李承是魚肉,田進驊是刀俎。
而這一次,田進驊成為了被動的一方,淪為階下囚。
但仍然無法逆轉(zhuǎn)李承對于這個人的畏懼。
李承是一個普通人,政壇上的爾虞我詐他見過,可江湖上的兇險,他卻從未經(jīng)歷。
哪怕是陳志偉,對他也是好吃好喝地供起來,以柔和的方式來應(yīng)對,不像田進驊那般殘暴。
“嘶李秘書的身體素質(zhì)就是好啊,哈哈哈,那么冷的天,凍了那么久,這么快就跟沒事人一樣。
說實話,我都怕你凍死,看到李秘書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田進驊上下打量了李承幾眼,笑呵呵地說。
那狀態(tài),完全不像是在審訊室,更像在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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