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離開了市區(qū),停在了一個江壩旁。
幾個混混將李承壓下車后,帶著他來到江邊。
現(xiàn)在是十二月,江面已經(jīng)結(jié)成了冰,路面上還有積雪。
此時的江邊旁,有一個穿著綠色軍大衣的男人,正在一個冰窟窿邊釣魚。
在他的身后,還站在兩名身穿黑色貂皮衣的壯漢。
離遠看,像兩只黑熊瞎子成精了。
“大哥,人帶來了?!币幻旎靺R報道。
“嗯。”
男人應(yīng)了一聲,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魚竿,從小馬扎上站了起來。
“李秘書,你好呀?!?
男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看起來猙獰可怖。
盡管他對李承笑,李承都覺得這人下一刻就會掏刀子。
“你找我?”李承平靜的問。
“嗯,抽根煙?!?
男人拿出中華香煙,遞了一根給李承。
李承并沒有接。
男人笑了笑,將煙叼在嘴里,用手擋著風,點燃了煙。
“你們這群當官的,在辦公室坐久了,腦子也呆傻了,自己什么處境不知道嗎?還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男人輕蔑地罵了一句。
自從李承上任孟良德的秘書后,沒有人敢怎么對他講話。
“找我什么事?”李承問。
自從在陳志偉的辦公室里走過一遭,面對這種江湖人,他也能從容一些。
“找你呢,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聽說明天孟省長要去長廷縣張家屯查雄黃礦。
采礦的已經(jīng)縣公安控制起來了,事情到他那里就打住,不要再往上查了?!?
男人吐出煙霧,直接挑明主題。
李承看著男人,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又是跟雄黃礦有關(guān)!
這算先禮后兵嗎?
前腳趙金福剛約完李承,李承沒有給他面子,緊接著就有人出手挾持他。
“你們找錯人了,孟省長要查下去,我一個秘書能攔得住嗎?”李承推卸道。
“只要李秘書肯幫忙,就一定有辦法?!蹦腥说牡?。
這話倒是沒錯,李承只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在一定程度上的開口,會影響到孟良德的決策。
也能利用信息差,幫助他們打掩護。
但李承并不想這么做。
看著李承陷入遲疑,男人轉(zhuǎn)過身,朝著釣魚的方向走去。
鞋子踩在雪地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來李秘書并沒想好要不要幫忙,那就先在這里好好想想?!?
男人背對著李承,丟下這句話:“晚上的溫度不錯,別熱到李秘書?!?
他的話說完,幾名混混將李承包圍。
開始去扒李承身上的衣服。
“別碰我!”
任由李承如何反抗,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剛才李承穿著棉服,從車上下來這么一小會兒,就已經(jīng)被寒風吹透。
現(xiàn)在,被扒去外套,李承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凍僵。
可對方并沒有作罷,直至讓李承上半身赤裸,才肯罷休。
站在冬季的咧咧寒風里,李承一個勁地打著冷顫。
他沒想到對方敢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連他這位省長秘書都敢動。
“我答應(yīng)幫你?!崩畛袥_著男人喊道。
不答應(yīng)他們,就沒辦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