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李承上午忙完公務,趁著中午午休時間,打車去了進出口集團。
這件事,李承并沒有上升到公務,而是選擇私下處理。
領導挪用公款吃喝玩樂,這是紀檢部門負責管理的范圍,李承還沒有那么大的權力,去因為一個人的問題,去要求紀檢部門去審查。
那樣的話,同樣也屬于是濫用職權。
他雖為‘二號首長’,但畢竟不是首長。
‘二號首長’只能名譽上的,是大家給的面子,并沒有那么大的權力。
況且,存在問題的公司,或公司高層不計其數(shù),李承總不能挨個去查,這也超出了他的職責范圍。
抵達進出口集團。
收到李承消息的姜斌已經(jīng)在大門口等待多時。
看到李承小車,他小跑過來,手里還準備了飲料:“承哥,你來了,喝水?!?
李承接過飲料,沖姜斌點了點頭:“嗯,你們領導在嗎?”
“沒在,上午轉(zhuǎn)了一圈就出去了,估計又去打牌了?!标惐筇崞鸫巳耍砬榫蛻崙嵅黄狡饋?。
“打牌,這么早?”李承詫異。
“嗯,他賭癮可大,我聽同事們說,他幾乎是從上午玩到半夜,有時候更是打通宵。”
姜斌帶著李承走入進出口集團的大院,帶路道。
“你就是因為這事舉報的他?”李承邊走邊問。
“對呀,身在其職,不謀其事,一點正事不干還整天耀武揚威,集團給我們部門撥的團建費都被他給賭輸了,同事們對他怨氣都很大。
別人不敢舉報他,我可不慣著他,大不了就辭職不干了唄?!?
姜斌冷哼一聲,他的心態(tài)比他老爸要想得開。
也是年輕,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苦難。
“就私吞了一點團建費,不至于吧?!崩畛姓f。
如果只是團建費,對方的問題并不算大,至于曠工問題,那是公司制度,人家有一百個理由搪塞,李承更管不著。
“可不止啊,他一年在賭桌上就得輸上百萬,都是從公司貪的?!?
姜斌信誓旦旦的說:“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貪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去舉報,紀檢部門自然不會當回事?!崩畛信牧伺慕蟮募绨颉?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就是紀檢部門不負責任,說不定跟他們都有勾結呢。”姜斌哼了一聲,說。
“紀檢部門也很忙的?!崩畛袩o奈的說。
在姜斌的帶領下,李承來到了市場開發(fā)部。
午休時間,里面的工作員工并不多,大家對于李承這個陌生面孔也并沒有過多關注。
“你舉報的這個領導,是什么級別?”李承問。
“總監(jiān)?!?
“總監(jiān)的上面呢?”
“那就是我們部門總經(jīng)理了?!苯笳f。
“你們總經(jīng)理來了沒有?”李承環(huán)顧四周,問。
“總經(jīng)理在,這個點應該在午睡?!苯笳f。
“帶我去找他吧?!?
既然要保住姜斌的工作,讓他以后免遭受穿小鞋,自然要找大領導聊。
“他午睡的時間不讓人打擾,這是我們部門的禁忌,要不等他睡醒的吧?!苯竺媛哆t疑之色,難為情的說。
“沒關系,反正你也要辭職了,你怕啥?”李承開了句玩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