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認(rèn)識閆懷文,知道這是紅旗林場的場長,這是大官兒,他可不敢得罪,連忙把碗里的酒喝下去,剛要說話,忽然肚子里就像火燒了一樣,又像用亂刀在割五臟六腑一樣,
王老大哇的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他渾身已經(jīng)麻木了,慢慢地雙膝一軟,跪了下來,他的雙手向閆懷文和秦朝夠著。
他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幾個字兒。
“救救我……
閆懷文剛要進(jìn)院,秦朝一臉冷漠地拽住了他,
“救你?為什么要救你?你這種人,只配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就這短短的兩分鐘,秦朝已經(jīng)知道了,王老大他們干的破事兒,也知道他們上輩子是在哪兒找到的棒槌,王老大中了蛇毒,如果不喝酒還好一點,
喝了酒促進(jìn)血液循環(huán),他還從屋里走到了屋外,這樣,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過了兩個小時,佟大山帶著人趕到了王八屯兒,這時候屋里除了田七的媳婦以外,全都死光了,包括王老大王老二的媳婦兒和那個拉幫套的老光棍子。
孩子們也沒得好,酒里飯菜全都下了蛇毒,算起來整整死了十七口人,王家被徹底滅了門。
公安們把尸體一具一具的抬到了院兒里,院外來看熱鬧,領(lǐng)尸體的村民,看到這么多的尸體,鴉雀無聲,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佟大山把田七的媳婦兒押了出來,他氣憤地指著那幾個孩子大聲的說道。
“田七耍錢把你給輸了,這是他違法了,這幫王八犢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死了也就死了,那這些孩子你為什么不提醒一下?為什么不救救他們?”
田七的媳婦兒慘笑著說道。
“公安同志,就這樣的家庭,能教出什么好東西?”
她指著王老大那個十二歲的大兒子說道。
“就這樣的小王八犢子,趁著沒人的空當(dāng)也來欺負(fù)我,你說還能留嗎?留著干啥?還不如一勺燴都弄死得了……”
佟大山指著王老大和王老二的媳婦兒,還有那個老光棍的說道。
“那他們怎么就該死呢?你為什么不留他們一條命?”
田七的媳婦兒都不是好笑了,她笑得聲音像夜梟一樣。
“你以為他們是什么好東西嗎?他們當(dāng)著我的面兒搞破鞋,完了還勸我,要看開點兒,要大度,說什么這女人跟誰睡不是睡,又不缺塊肉。
她以為我像他們那樣不要臉?要我說呀,就這個屯子沒有好人,活著對這個社會沒有任何的貢獻(xiàn),死了,反倒給國家省點糧食。
這下院子外的村民們都不干了,一時間罵啥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