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大軍呆呆的看著我,嘴唇都哆嗦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
我身為一個風(fēng)水大師,對人體的構(gòu)造最熟悉,否則怎么會給人家治病算命?
“嬰兒在腹中第二個月的時候,心臟開始律動,五官逐漸成型,第三個月才長出內(nèi)臟,而到第六個月,才能將內(nèi)臟完善,
而這個小鬼兒,五臟六腑還有缺失,說明他在四到五個月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個死胎,而且這是人為的,劉桂花故意和我老姑制造矛盾,生下這個死胎,然后跟你說要用我老姑的血,將這個胎兒復(fù)活。
是不是這樣?蒯大軍?你們兩個一個陰毒,一個愚蠢,妄圖殺害自己的妻子,虐待自己的兒女,大山叔,這個可就歸你管了?!?
佟大山從腰上摘下手銬,上前將蒯大軍和昏迷中的劉桂花扣在一起,蒯大軍兩眼發(fā)直,傻傻地看著劉桂花……
“大山叔,還得麻煩你和閆場長,現(xiàn)在把這副棺木拉到山上,一把火燒了,灰燼都把它埋起來,這個對你們也有好處,這是在積攢陰德?!?
閆懷文哈哈大笑答應(yīng)一聲,他現(xiàn)在是我的鐵粉兒,我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他都相信,不過我也不會坑他,這種陰德會讓他的運氣變好的,
“小二,那你干嘛去?”
我看著屋門口冷冷一笑,
“我和我媽去會會那個糟老頭子?!?
我媽一聽就從閆懷文手里把棒子搶過來,
正在這時,蒯大軍一翻身,雙手掐住了劉桂花的喉嚨,他的雙眼通紅,鼻子里喘著粗氣,就像瘋了一樣。
伐木工人雙手雙臂最有力氣,否則怎么能搬起那么粗的大樹,大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劉桂花的脖子咔吧一聲,竟被蒯大軍連骨頭都給捏碎了。
佟大山和王謙和趕緊撲上去,要把蒯大軍拉開,可是他的雙手握的死死的,劉桂花的骨頭碎了,人卻醒了,她喘不上氣兒來,雙眼瞪得大大的看著蒯大軍,
蒯大軍拼命地喊著,
“你這個毒婦,讓我殺我的妻子,虐待我的兒女,你怎么這么狠毒???你去死吧。”
劉桂花在臨死前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了一句話,讓人不寒而栗。
“我在地獄里等著你們……”
蒯大軍汗如雨下,他死死地扼住劉桂花的脖子,劉桂花的腦袋隨著他的手來回晃蕩,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佟大山一看人已經(jīng)死了,也就沒再去把他們分開,
我冷冷一笑,這真是人在做,天在看,這就是報應(yīng)。
我和我媽剛走進屋里,就被熏了出來,這屋里臭氣熏天,想想也是,屋里有一個炕吃炕拉的老東西,還有一個棺材里的死孩子,
這屋里的味道能好了才怪,我和我媽捂著鼻子才進了屋子,屋里沒燈,窗戶都用厚布給蒙住了,只能透過一點點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