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我奶都聽傻了,好半天我奶才問我。
“老孫子,你說的話,奶聽明白了,在早年間,那些出馬的,跳大神兒的,他們就有養(yǎng)小鬼的,說是要供個什么仙兒,這些年倒是沒聽說,你說的事兒靠譜不?”
我拍了拍我奶奶的手,
“奶呀,前些年誰敢搞這個?這要是讓人抓住,不得批斗死啊,現(xiàn)在國家正常了,這個東西又出來了,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我姑的血去飼養(yǎng)小鬼,讓我抓著,我就讓他魂飛魄散?!?
我媽看了看我姑,有我妹坐在我姑身邊兒,她的寒涼,正是滋養(yǎng)我姑生命枯竭的源泉,我媽回頭問我。
“兒子,你說這是老蒯家干的嗎?”
我咬著牙點點頭,跟這個損逼人家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
“爸,你得去找一趟大山叔,這是謀殺,是刑事案件,我可以對付出馬的,但是姓蒯的一家人我對付不了?!?
我爸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沒過二十分鐘,我就聽見吉普車的剎車聲,也不是我耳朵好使,實在是佟大山開的這輛破吉普車,只要一啟動,那聲音,哪怕是隔著兩條街都能聽得到,
我爸被佟大山給攙了進來,佟大山一進屋,就沖我媽說道。
“姐,這完蛋玩意兒,上車就暈車,每次都跟喝多了似的,這次又差點吐我車里?!?
我咧了咧嘴,這說話得憑良心,就你那破車,誰上去坐著都得暈,耳朵還得聾。
我媽把我爸接過來,直接扔里屋炕上了,
佟大山笑滋滋的跟我爺我奶打招呼,我爺我奶也認識我媽的這個舔狗,也都笑著答應(yīng)。
佟大山湊到我身邊,一張嘴,差點把我給熏暈了,這狗日的,不光不刷牙,大早上吃飯就吃蒜,每次說話還往我臉這邊湊合,但凡法律不管我,我特么早弄死他了。
“二啊,你爸都跟我說了,真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人養(yǎng)小鬼,還拿活人的血來飼養(yǎng),這還得了?”
東北的五仙兒是由胡家掌堂,胡黃白柳灰,胡家在第一位,也是最厲害的,但是他們不知道,還有個出馬仙的堂口,比這些都厲害,那就是鬼堂,供奉的是鬼仙兒。
因為這個堂口,得用剛死的嬰兒做引子,用活人的血來培養(yǎng),所以特別損陰德,導(dǎo)致這個堂口的人很少,畢竟在這個堂口修煉的都是變態(tài),正常人干不出來這個。
本來我只想讓終大山跟我去蒯大軍家,結(jié)果我媽我爸都要去,我爸的理由很充分,誰欺負我妹妹,我弄不死他,我媽根本就懶得跟我們廢話,直接上車,然后在車窗里沖我爺我奶一揮手。
“爹,媽,你們放心,蒯大軍家要是明天有一個人能從炕上爬起來,我都不姓單?!?
我爺爺嘆了口氣,姑娘嫁過去十二年了,沒想到落得這個下場。
我奶看不上我媽,那是基本操作,在東北,一個老婆婆歸攏不了兒媳婦,那說出去就是個笑話,難道我媽真的干不過我奶嗎?那就更是個笑話,在我的印象里,無論是男還是女,在我老媽的手底下,都走不過三個回合,我媽對我奶那是尊重,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孝道。
不過我事先聲明,我爸這個大老爺們兒是真的打不過我媽,這可不是為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