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山這個絕世大舔狗笑也不敢笑,捂著嘴一個勁兒地點頭,倒是把我大妹給逗得哈哈大笑。
這回我可不擔(dān)心佟大山把這五分錢拿出來了,我媽平生在四個男人面前吐個唾沫就是釘,說一不二,
一個是我姥爺,一個是我爸,一個是佟大山,還有一個是我哥,
就這四個人,我媽說啥就是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從來沒有別的意見,就這個事兒,我都研究好久了,始終研究不明白,我媽到底有啥魅力?
佟大山又騎著他那稀里嘩啦的自行車走了,我背著我妹和我媽并排走。
“媽,大山叔咋那么怕你呀?你又不是他老婆,又不是他媽……”
我媽撇了撇嘴,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這個佟大山小時候就和我家住一個胡同,那時候,佟大爺和大娘都在林場上班,一天早出晚歸的,佟大山就在我家吃,在我家住,
他小的時候老皮了,有一次掉河里去了,差點淹死了,是我把他從水里拎上來的,
你大山叔這個人,脾氣直,性格急,但他念恩,他這一輩子都念著我救他的恩情,從來不敢跟我頂嘴,我動手揍他,他也不敢還手?!?
我這才明白是咋回事,東北老爺們兒,恩情從來都是放在頭頂?shù)模绕涫蔷让?,幾輩子都報不完?
我淡淡地對我媽說道。
“我大山叔的姻緣在西南方,對方是個寡婦,今年三十二歲,有一個五歲的小姑娘過日子,這個寡婦人還不錯,性格也好,心里也有我大山叔,
因為我大山叔曾經(jīng)救過他,媽你掂量掂量這個人吧,這倆人有姻緣線,以后還能生個兒子?!?
我媽一聽,樂的一拍巴掌,把我大妹嚇一跳。
“哎呀媽呀,那太好了,兒子,你趕緊回去,讓你爸做飯,我得去把這人劃了嘍,要是找不著的話,我睡都睡不著。”
我媽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我和我妹傻傻的站在半路上,我嘆了口氣,我們這一家人吶,就沒有個正常人。
我大妹趴在我背上小聲的說道。
“哥,我餓了?!?
我哼了一聲,好像我不餓似的。
“走,哥帶你去服務(wù)樓買包子,順便給咱爸和小妹帶回來兩屜。”
“嗚哇哇哇吃包子去嘍,哥哥萬歲!”
她這一叫,我差點把她從后背扔下來,都不用遠了,放在五年前,為了我妹這句口號,都能把我給槍斃了……
氣得我使勁拍了她屁股一下,結(jié)果哭巴精又開始哭了……
……
轉(zhuǎn)天早上,我一直都心神不寧,今天上午有一堂是英語課,可是,王躍文并沒有來上課,而是由二班的英語老師來代課,
我不知道我的道法到了什么程度,是可以斷人生死,還是只測人的吉兇禍福,中午一下課,我就跑到了人民電影院,我也買了晚上七點半的電影票,今天晚上我說什么也要跟著王韻文,救她一命,順便找出想害她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