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穿著白制服的公安,后面跟著七八個背著槍的民兵,在我的帶領下,一擁而入。
閆懷文用手指點了點,兩個公安上來,一腳就把王天和踹趴下了,民兵拿出繩子,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
閆懷文又用手指點了點王桂芬,王桂芬一愣,幾個民兵過來就給她綁了個豬蹄扣,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民兵下手分外的狠,勒得王桂芬哎呀哎呀直叫。
閆懷文用手扒拉了一下王天和的腦袋,冷冰冰的說道。
“表弟,你媽是我親姨呀,你家有個大事小情的,哪個我沒幫忙?你說你的工作,還是你結(jié)婚,哪一樣不是我給你安排的?
你這是大恩不謝,以身相許唄?你這人挺講究啊,合著誰跟你走得近,你禍禍誰是吧?”
有的時候,這女人比男人的臉皮厚,也豁得出去,王天和一臉的愧疚,低著頭哼哧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哥,不怪我,是嫂子勾引的我?!?
王桂芬當時就不干了,她扯著脖子喊道。,,
“艸尼瑪?shù)耐跆旌?,第一次是誰在后面抱住我,把我褲腰帶解開的?當時我撓沒撓你?是不是你把我摁那兒了?現(xiàn)在你把這個鍋全特么推到我身上?你也是人了?”
王天和不敢吭聲,這種破事兒是多說多錯,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閆懷文一腳就踢在了王天和的臉上,他一揮手,四五個民兵擁上來,劈頭蓋腦的就是一頓炮雷子,加上二踢腳,
整整打了十分鐘,王天和眼瞅著就沒人樣了,剛開始還能喊兩聲,后來只剩下哼哼和求饒了,
東北人見的打架多了,可沒見過這么往死里打的,旁邊的親戚朋友也不敢勸你,這種事越勸越完蛋,可不去又不行。
閆懷文和王天和是姑表兄弟,今天來的人里頭就有一個是他倆兒的長輩,是王天和的二舅,閆懷文的二叔,
老閆頭一把拉住閆懷文,小聲說道。
“懷文吶,這老話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揚,這里的一個是你親表弟,他媽和你媽是一奶同胞,一個是你親媳婦兒,為你生兒育女,
要我說?讓他倆當著你的面,賠個禮道個歉,然后發(fā)個誓,以后再也不來往,這事兒就算了,咋的不過一輩子呢,你說是不是?還能離咋的?”
閆懷文像不認識似的看了看老閆頭,老閆頭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再也說不出話來。
閆懷文咧嘴一笑,一想到我說的,他老婆看他那個冰冷的眼神,還有王天和拿著頂門杠,一棒子一棒子打在自己腦袋上,那副兇惡的表情,也許自己真的像二叔說的那樣,咬咬牙就過去了。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就跟死過了一次一樣一樣的,既然自己死都死過了,還怕名聲不好嗎?去特么的名聲吧,世上沒有比它更害人的了。
閆懷文嘶啞著嗓子問王桂芬,
“王桂芬,我最后再問你一次,咱家的三個孩子,哪個是我的?”
或許是他的模樣嚇著了王桂芬,王桂芬遲疑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