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面呢,兩個人一前一后,就跑了,很快就看不見了哈。那個尸體,就還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好像在笑話這個世界一樣啦。
在青州府城門內(nèi),李崇明回到了知府衙門。他很害怕,衣服都被汗弄濕了,臉上也很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大人,您回來了!”蘇姨娘過來問他,看到他這個樣子,就問,“悅來客棧那邊……怎么了?”
李崇明沒說話,他直接去了書房,然后把門關(guān)上了。他需要自己待一會兒,因為他心臟跳得太快了。
秦少瑯從亂葬崗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他沒回柳如煙的房間,直接去了書房。
他推開門,李崇明正坐在椅子上,發(fā)呆,手里還拿著一張畫。他聽到聲音,嚇了一跳,看到是秦少瑯,就跑了過來說。
“秦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悅來客棧那邊……”李崇明都快哭了。
秦少瑯讓他別急,然后把那個印了東西的白布放桌子上了,他說:“別急,你先說說,你看見了什么?!?
李崇明吸了口氣,說?!跋壬闾窳?!那個客商的尸體,我看了。胸口的印子,確實是死后弄上去的,而且是鐵塊,不是刀!還有,仵作說人是中毒死的,不是被刀殺的!”
秦少瑯點點頭,這和他想的一樣。
“按察使大人呢?”秦少瑯問。
“按察使大人很生氣!他已經(jīng)下令,全城抓人,還派人去城外了!”李崇明又開始害怕了,“他還說,要抓到‘手術(shù)刀’,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秦少瑯笑了笑,說,“看來,他想找的,可不只是一個兇手啊?!?
他拿起桌上的拓印,說?!袄畛缑?,你現(xiàn)在有兩個任務。第一,把悅來客棧的真實現(xiàn)場證據(jù),偷偷放到按察使大人的桌子上,要讓他以為是自己查出來的。第二,給我準備一間密室,我要用?!?
李崇明腦子很亂,他覺得,青州府的天,真的要變了。
“先生,您……您要研究什么?”李崇明問。
秦少瑯沒回答,他把那個布打開,上面是一個十字印,在早上看著很清楚。